张雨珊摇着头:“没有，他不可能被骗。”
“为什么说他不可能被骗。万一只是你不知道呢？”
“他是爱接诈骗电话，他也只是跟人聊聊天，从来没信过。”
“很多人都知道他爱接诈骗电话吗？”
张雨珊楞了一下，显然她没想到李尚会问这个“家人，朋友应该都知道，他诈骗电话特别多，一天怎么也得接五六个，只要跟他在一起待着，就总能听见他接诈骗电话逗趣。”
李尚点点头，接着问:“孩子多大了？学习，生活都还正常吧？”
张雨珊点点头:“都还挺正常的。”
李尚转头看向陈晓杰问:“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晓杰立马问道:“章山和宗泽是什么时候起的冲突？”
张雨珊回想着:“嗯，宗泽刚来厂子的时候，大概是2022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陈晓杰的眼睛亮了，转头对李尚说:“尚哥，我问完了。”
李尚点点头又问张雨珊:“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雨珊说“是宗泽吗？”
李尚耐心的解释:“我们现在只是初步排查，看有没有与章山有仇有怨的，有作案动机的人。”
张雨珊点点头又重覆道:“章山他挺老实的，从我们15年认识以来，也没见他和什么人起多大冲突，除了和宗泽那次。”
“好，谢谢您的配合，有线索，我们会跟您联系的。”
李尚点燃一根烟，靠在椅背上问:“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陈晓杰看着询问笔录说:“按张雨珊的说法，章山的同事宗泽有很大的嫌疑，他们一起工作，知道章山喜欢接陌生人电话，这就可以确保他能通过电话把受害人叫到山崖上，而且是同事，对章山的行踪应该也比较了解，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嵩山，玩几天。”
“还有呢？”李尚追问。
陈晓杰用手指点着笔录，静默片刻说:“宗泽2022年跟章山产生的矛盾，张凤仙于2022年遇害，张凤仙案不是仇杀，不谋财，很可能是冲动犯罪。很有可能就是宗泽啊？”说完，陈晓杰观察着李尚的脸色。
李尚慢慢用手指摸着眉骨说:“按张雨珊的说法，章山和宗泽有过口舌之争，只因为口舌之争会起杀心吗？而且还等了两年才杀他？”
李尚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接着说:“章山遇害当天是接了一个电话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的，对方肯定有章山什么把柄，或者有什么东西拿捏着章山的命门。两人肯定认识，知道他爱接陌生电话的除了亲朋好友，还有就是诈骗犯。”
“所以你才问章山是否被诈骗了，章山如果被骗了，但不敢跟他媳妇说，被骗就算是一个把柄。问他孩子的情况，是可能有人拿他孩子威胁他？”
李尚点点头，熄灭烟蒂:“先查查章山的银行账户流水，然后再去他们厂子和他们家了解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