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把柜门踹下来,踹坏了,路渊说:“不准提秦皓月。”
路泽皓下床走出屋子,到隔壁门缝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路渊打谢一姗,路泽皓走过去说:“母亲,我渴了,有水吗?”
路渊大喊:“谢一姗,你都把孩子吵醒了!”
谢一姗擦了擦眼泪,给路泽皓倒了热水。
他们的争吵暂时停止了,母子俩刚走出屋子,砰!房门被关上。
……
谢一姗轻声问路泽皓:“你什么时候醒的?都听到了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睡。
但路泽皓还是说了一句:“刚醒,被吵醒的。”
谢一姗看着他,没有註意自己凌乱的头发:“以后不要过来,不然他说不定也会打你,你还记得吗,他之前还把你打流鼻血了。”
路泽皓鼻子有点酸,想哭,他说:“可他把我当狗使唤,什么都让我干,他又不挣钱,你一个月三千的工资都要给他一千五。”
谢一姗嘆了口气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挣更多的钱。”
路泽皓又说:“长大后我给你买房子。”
可几个月后等到的却是谢一姗车祸离世的消息。
……
路泽皓关掉臺灯,干脆直接睡觉。
忽然他点开微信界面,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开。
他看了一眼自己置顶的那个人,头像变了,他点开头像界面。
是一只金毛犬。
祁明琛万年换一次头像啊,上一次还是一个小金毛犬,这次还长大了。
路泽皓忽然下床,站在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饭店门口挂着彩灯,这么远都能看见,路泽皓也是感嘆。
静谧的夜晚,什么也听不见,深夜裏落下片片雪花,庆祝着冬日的降临。
第二天,吃早饭时,秦皓泽看了一眼只穿着毛衣的路泽皓,提醒了一句,多穿点衣服。
路泽皓穿的没那么厚,就穿了一个加绒的外套,裏面是校服,秦皓泽一点也不满意,她说:“多穿点,怎么穿这么点?”
路泽皓说:“挺厚,去了学校肯定有比我穿得更厚的。”
结果去了学校还真有,周阳只穿了个校服外套进教室成功引起了全班人的註意。
谢轩没忍住问:“你怎么穿这么点?”
周阳仰起头,啊!了一声:“我没带那么厚的衣服,谁家十一月底下雪啊,我跟老师说了,老师说,下雪了,别麻烦家长送衣服了。靠!我他妈生病了,还不是得回去。”
丁雨卓说:“我穿了两层借你一件?”
“不用。”
“为什么?”
“因为教室开空调了,我不冷了。”
丁雨卓:“可我要被热死了。”
丁雨卓回头看见路泽皓后,震惊了一下,丁雨卓看到他后,自己昨晚在害怕中打的腹稿都忘完了,直接一句:“我靠!”
“怎么了?”路泽皓问。
丁雨卓:“那恐怖片吓死人,我手机都被扔床底下了,后来因为尖叫,被罚站了。”
江许也回过头:“你管这叫还行?!”
路泽皓转头看向一旁用笔随便写写画画的祁明琛,开口对那俩人说:“我前天跟我同桌一起看得,他也不怕,是你俩太胆小了。”
祁明琛很明显手顿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