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杀的他们。”
沈佳还是笑:“杀一个男人能有多难啊?”她看着摸鱼:“警官,我教你,当一个男人想睡你的时候,你干什么都行……”
吴萧敲敲桌子,打断道:“好好说!”
摸鱼接道:“我们在你家裏搜到了安眠药和电锯。”
“寻缘上到处都是想要一夜情的男人,我随便勾勾手指就能约出来。吃一顿饭,让他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再请他到我家喝一杯特调饮料。砍手砍脚确实不容易,但用电锯锯断也不算麻烦。我的书房是专门定制的隔音墻,客厅再把电视声音放大一些…….再说了,现在根本没人关心邻居在家干什么,我啊,也就是个以防万一。”
“你是怎么把尸体运到垃圾压缩站的?据我所知,你们小区晚上11点会锁大门,每次出去都需要通知门卫开门。”
“我们单元一楼开了个麻将馆,我从那走没人会註意到。毕竟都在热火朝天地打麻将呢。我把他们扔在垃圾压缩站附近的中转站箱子裏就行了,那边郊区基本没有什么路灯,司机也不会发现。”
沈佳漫不经心的回答中显而易见的随意让吴萧的心情十分难以形容。
沈佳的作案手法非常潦草,可以说每个环节都在“漏风”。但她一开始就无所畏惧,约人餐厅见面不怕被监控追踪,在家杀人不怕被邻居听到,直接运尸弃尸也不怕被发现。就这么个漏洞百出的作案手法,她居然可以杀完一个又一个……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