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岭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到了医院,季橙直接将敖岭抱进了急诊室。
处理好伤口后,医生嘱咐道:“只是皮外伤,不用担心,回去註意消毒,不要沾水就行了。”
“谢谢医生。”季橙礼貌地道谢,然后转头看向敖岭,“你还住这裏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敖岭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
“地址。”季橙没有理会他的拒绝,直接问道。
敖岭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老旧小区,房屋破败,环境臟乱,和季橙住的豪华别墅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季橙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他跟着敖岭走进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狭窄的楼道裏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声控灯也坏了。
只有几盏昏暗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照着斑驳的墻壁,更显得阴森可怖。
“就是这裏了。”敖岭打开房门,侧身让季橙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家具老旧,墻皮脱落,到处都透露着一股贫穷和落魄的气息。
季橙环顾四周,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未想过,像敖岭这样干凈清澈的人,竟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你……”季橙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敖岭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勉强笑了笑,说道:“我是一名画家,平时就在家裏创作,所以……”
他故意没有说完,给季橙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
季橙果然信以为真,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以为敖岭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才故意隐瞒自己的困境。
毕竟,像他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向别人示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