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最受不了敖岭这副模样,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敖岭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敖岭很享受季橙对他的好。
他会在季橙工作的时候乖乖地坐在一旁,翻看那些他根本就看不懂的书籍,偶尔抬头看一眼季橙,眼中满是温柔和满足。
季橙并非没有察觉到敖岭身上的怪异之处。
一个落魄画家,怎么可能有一身肌肉?
那天他“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杯,锋利的碎片落在他脚边,他却毫发无损。
季橙分明看到,那些碎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当季橙想要深究时,他看着敖岭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些疑问瞬间消失了。
“一定是我的错觉。”季橙这样告诉自己,“阿岭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季橙看着敖岭熟睡的面容,俯下身,轻在敖岭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阿岭,我一定会保护你,永远,永远……”
魅魔一族,向来都是恋爱脑。
季橙他翻身下床,从床头的抽屉裏拿出一个古旧的木盒。
盒子裏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雕刻着繁覆的咒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魅魔一族的禁术——同心咒。
一旦发动,施术者的生命便会与被施术者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季橙深吸一口气,将戒指戴在了敖岭的无名指上。
随着一阵耀眼的银光闪过,戒指消失不见,而季橙和敖岭的胸口处,都出现了一枚银色的龙形印记。
“阿岭,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季橙看着熟睡中的敖岭,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他发动禁术的那一刻,敖岭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