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肯定是要拿的。
就算我不缺钱,可是我受的那些罪还历历在目,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还没想好怎么瓜分顾怀安的资产,手裏就被塞进一罐八宝粥。
主治医生收回他骨节分明,修长白凈,如同白玉般的手,又放回了方向盘上。
黑色和白色的视觉冲击,还有因为紧张而收放的手指。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抖,耳朵攀上了一抹红。
车内的气氛在暧昧,温度在升高。
我不可置信,“你竟然单手开车!我这条命很宝贵的!”
隔着口罩我都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放心,我开车一向很稳。”
八宝粥吃完也到了目的地,我下了车之后直奔烧烤摊,劈裏啪啦点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坐到了外面摆着的桌子。
看着我对面的男人还戴着口罩,慢条斯理的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桌子,沈默就是今晚我和他最通用的语言。
“你要戴着口罩吃饭吗?”
微风拂过,风吹起了我的发梢。
深秋的夜晚还是裹挟着寒意的,我打了个喷嚏。
他停滞了一下,脱下了他的外套,走到我身后把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温热,让我不由安下心来。
他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我有种冲动想把身上的外套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