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想。
秦颂否认:“我是秦家人。”他又想了想,“但是顾家的东西我会分点。”
“但是我肯定是秦家人。”
这句话,好耳熟。
我的脑海裏闪过了一些画面。
好像是在我患癌癥的时候,顾怀安多次强求我去给童可换肾。
我的主治医生挡在我面前,和顾怀安缠斗起来。
拳拳到肉,我那时候已经病重,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他们的对话。
“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我都说了她生病了,很严重!”
“你的童可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秦颂我告诉你!你既然还认着爷爷你就给我憋着!你就还是我顾家的人!”
“你闪开我可以饶你一条生路!我都不知道余念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你,她明明健康的很!”
“你再胡搅蛮缠导致可可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我要你全家陪葬!”
然后,然后是什么?
然后秦颂从地上爬起来,站了起来,原本干凈的医生白大褂上满是血和灰尘。
他一字一句道:“我是秦家人。”
“你不准再伤害余念!”
之后发了疯的顾怀安不顾一切,我戴着呼吸罩不受控制流着泪,第一次顺从本心为顾怀安之外的人伤心。根据剧情来看,顾怀安是为了童可扫除一切障碍,甚至为了童可背负一条人命,为的就是后期追妻火葬场更虐一点。
但是,为了给他的追妻火葬场铺路,我和秦颂纷纷送命。
最后顾怀安也只是坐拥大把的钱财,拿着足够他挥霍很多辈的钱,到时到点的就痛苦的想了我两下,流下鳄鱼的眼泪。
这就是他的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