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大着舌头也不妨碍我狠狠喷了顾怀安:“脑浆摇匀了再给我打电话!眉毛下面挂两蛋,只会张嘴不会看!”
“怎么着顾怀安你瞎吗?你要是宁愿自己去找一找而不是打电话给我呢?你个巨婴!”
我火速挂断电话,拉黑删除一条龙。
然后关了电话,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五百多块钱的烧烤被我和秦颂两个人吃的干干凈凈。
秦颂比我好点,没那么醉,他掏出车钥匙惹得我一激灵:“怎么着你要酒驾啊?醉驾还是酒驾你要违法犯罪啊!”
给我酒又吓得醒了三分。
跑过来的代驾小哥“噔噔噔”站好,我扫一眼才反应过来。
幸好,咱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是顾怀安那群大沙贝。
怎么到的,怎么上楼的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凈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的意识回笼,回了一点。
秦颂还能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发尾的水珠滴落在胸肌上,顺着他的人鱼线滑落,一直滴到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又饿了。和顾怀安结婚五年没开荤。
秦颂原本想躺沙发上,我硬是把他拽了回来,密密麻麻的吻了上去。
我吻的没有章法,随心所欲,但是秦颂起了反应。
他一个用力,就把我和他换了位置,变成他在上我在下。
主动权在他的手裏,我被动接受。
等到临门一脚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等下,我要离婚,这不会影响我财产分割吧。”
秦颂停下动作,咬牙切齿:“不会!”
他又准备了起来,我瞇着眼睛,又想起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你年上还是年下,我不能再接受比我大的了,我ptsd了!”
秦颂不动声色,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比你小,放心。”
阿晋阿江不让写这裏。
两人一起沈溺,无关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