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个点,“你竟然二十六岁就做我的主治医生,有点本事啊。”
本来酝酿起来的告白氛围被我打破,秦颂凑上来略带着凶意的咬了我嘴巴一下。
有点痛也有点痒。
电话铃声响起,昨天顾怀安已经被我拉黑了,不可能是他了。
我一看,电话是妈妈。
我妈和我爸一直都挺爱我的,如果不是我猪油蒙了心一定要嫁给顾怀安,他们根本不会同意的。
最后我死了,爸妈悲痛欲绝,顾怀安就这么吃了我的绝户。
真是可恶。
我按了接听,电话那端妈妈在关心我,“囡囡啊,你和怀安的感情出问题了吗?”
“他今天一大早上门,说你这不好那不好的,要我看,他才是最差劲的那一个。”
我鼻头一酸,带着哭腔:“妈,我要离婚。”
妈一听我哭了,急了起来:“离,咱们说离就离,老余你过来,咱闺女都哭了,我说当时就该强硬一点不能让囡囡嫁出去,你非受不住囡囡求你,你看囡囡过的……”
爸的声音也传过来,“囡囡啊,你回来,不要哭嗷,受了委屈和爸妈说,咱们离就离不怕他一点,乖,不哭。”
我嗷嗷大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都憋不住了。
秦颂擦去我的眼泪,带着爱意与怜惜一点一点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