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蛋呢,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裏打。”爹妈一唱一和,秦颂连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伯父伯母,我真的很爱念念。”
爹妈一见这态度,也是放了点心:“比顾怀安好一点。”
我应道:“那可不,爸妈,你都不知道我在顾家那五年过得有多么惨。”
我娓娓道来,包括顾怀安不能人道,和童可狼狈为奸,种种诬陷我害我的事情我都说了出来。
爸妈心疼的直掉泪。
我手指捏的发白,攥紧用力,如果不是受剧情影响,顾怀安这种人我一辈子都看不上,更不要说为奴为婢,就差给他把尿了。
秦颂察觉到我的情感,用手包裹住了我的手,慢慢将我的手指挪开,握在了他的手裏。
我心定了下来。
爹妈也平覆下心情,“囡囡,你吃的这么多苦怎么不和我们说?”
我妈抹着眼泪,“死丫头,他们一个顾家我们又不怕,我们余家也不是好惹的,别怕,妈为你出气。”
我爸搂着我妈,铁血男子汉也眼泪汪汪,“妈的,当年看他我就觉得不靠谱,现在看来真不靠谱。”
我和爸妈商量了一套狙击顾怀安的整套方案,并且为此列出了方案b和方案c,秦颂在一旁补充完整,力求让这个计划更完美。
就在此时,我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按下接通。
“余念,你在哪裏?可可生病了,之前配过型,你和她匹配率很高。”
“你救救可可,只要和她换个肾,就可以。”
“我保证,你和她换了之后,我会对你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