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
“是,要一起吃吗?”药屏灯准备再添副碗筷。
柳清雪斜眼瞧着他,没说话。
别的不提,药屏灯对自己的外表还是相当自信的,所以非但不怕他看,还扬起下巴,让他看个清楚。
卓岄假装啥事没有,坐下吃饭。
“你以为光是张脸就能套牢卓岄?”柳清雪非常直接,“知不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你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男孩子,为了攀高枝,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过几年卓岄腻了,你还不是一朝被打回原形!”
药屏灯捏紧拳头,深吸了口气:“请你出去。”
“什么?”柳清雪觉得好笑。
“这是我家!”药屏灯眼神更加坚定。
两人对视几秒,空气裏仿佛有火花迸溅。
卓岄开口:“清雪,你先回去吧。”
柳清雪这才站起来,似笑非笑道:“我们还会再见的。”然后甩头走人。若不是卓岄亲口赶他,他和药屏灯还不定斗到什么时候呢。
屋子裏的气氛因为第三者的离去而改变,药屏灯声线颤抖,质问:“你们是不是还藕断丝连?”
卓岄略感诧异,“没有……”她还未解释,就被药屏灯截住了话。
“我不听,你就是忘不了他!他今天敢这样挑衅我,肯定是你又喜欢他了!是,我读的书没他多,家裏背景也没他硬,连认识你都比他晚……可是,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啊,我们结婚没多少天你就开始厌倦反悔了吗?”药屏灯情绪激动,该说和不该说的都一股脑说了。
冷静淡定的卓岄没有急着辩解,她在等他情绪消解下去。然而于药屏灯而言,她若是说些什么还好,什么都不说反倒叫他心慌。
“卓岄……”他试探性的摸了摸卓岄的手背,见她没有反感自己,他才慢慢往她怀裏靠,“我错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太害怕了,你原谅我的口不择言好不好?”
揉揉怀裏人的头发,卓岄心想眼下是最适合解释的时机:“乖,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今天也是我和他分手后第一次见面。”
“真的?”药屏灯可怜巴巴望着她。
卓岄笑了笑,“谁刚说相信我的?”
“我……”药屏灯委屈低头。
“再者,我们婚都结了,你还怕什么前男友。前任就是过去式,过去的事只会过去。”卓岄最后还要给他吃个定心丸。
听到她等同于承诺的话语,药屏灯半是感动半是欣喜,在她怀裏小猫般的蹭来蹭去。卓岄觉得他可爱极了,逮住狠狠亲了两口。
“卓岄,你爱我吗?我爱死你了!”
“你猜呢?”
卓岄偏不好好回答他。
“哼~~~”药屏灯难过的挠椅子腿。
卓岄揪住他两只耳朵,“小兔子,大灰狼说她最爱最爱……”
药屏灯两眼发光,集中精神等待着。
“最爱吃你了!”卓岄说完就大笑。
“啊啊啊!”药屏灯不干了,在地上直打滚……
不同于他们之间的小情小调,城市的另一边黄葵正坐在市医院走廊裏等检查结果。她近来胃口极差,打雁栖水的次数也愈加频繁,雁栖水实在受不了,就哭着求她查一查是不是怀孕了。
黄葵急着要孩子,听他这么说,还真到医院检查来了。雁栖水自然没能闲着,陪她检查完,还要去拿些自己用的跌打损伤药。
排在他们前面的几对妻夫,有笑的,有愁的。好不容易轮到黄葵,黄葵已经有些不耐烦,进门就问:“医生,我怀了没?”
“怀了。”医生也很干脆,女人之间没那么多废话。
雁栖水“啊”地一声捂住嘴,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为了准爸爸。
黄葵内心也感到惊讶,但没表现出来。
踏出医院大门,雁栖水就问:“我可不可以打电话告诉我妈妈爸爸?”
黄葵想了想:“稳定了再说。”
毕竟女人怀孕在两个家族裏都是天大的事,十分值得骄傲和庆祝。黄葵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不想两方家人经历大喜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