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的吃醋和嫉妒,不择手段地想引起篮姿的註意。
可喜又可悲的是,她的目标达到了。篮姿果真二话没说拽着随时可能惹恼卓岄的她出了门。
医院楼下,篮姿甩开她的手,甚是冰冷无情道:“你走吧。”
“走?你以为我是抹布,想用就用想丢就丢!”章玫瑰这么多年脾气依然没改,火气上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卓岄这么对你了,因为你对待爱你的人就是这么副态度,你活该!”
篮姿拳头捏紧,隐忍地咬了咬后槽牙。
天空毫无预兆的飘起小雪。
章玫瑰站在风口,红裙完全裹在身上,裙摆背吹得抖动。她冻到牙齿上下打架,吸了吸鼻涕,字正腔圆道,“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篮姿,你我都在爱自己得不到的人。”
路灯底下雪花片片清晰。
篮姿沈默片刻,拉开车门,平静道:“我送你去酒店。”等章玫瑰坐进去,她绕到另一边进了驾驶座。
车裏有暖气,但章玫瑰还是直哆嗦,她为了美和性感,选择了春秋款的红色薄纱裙,展现傲人身材的同时也相当透气,凉爽。
“阿切~阿切~”几个喷嚏接连打,她还没缓过来气,一件带有篮姿体温的大衣就披在了她肩上。
“你——”
篮姿目视前方,面无波澜,车外夜色浓重,飞雪急落,深蓝色的高领毛衣显得她更为瘦削。
章玫瑰穿上她的大衣,便神奇地变得安静起来,甚至垂下一头粉发,枕着衣服,细细感受她残留的温度和气味。女孩子之间,总是存在一种奇妙的体贴温柔和宽容。
没多久,车子抵达提前预定好的酒店,篮姿将车交给门童后,与章玫瑰一起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谢谢你的体贴,衣服我洗干凈再还你。”章玫瑰羞怯地说完就闪进次卧,关上门。
篮姿明白,她的大衣大概是要不回来了。于是联系助理,请他帮忙买两套冬装,明天早晨送来。
这种天气,如果章玫瑰被冻出病来,怕是要赖着她不肯走了。
然而,章玫瑰回到房裏没有如篮姿所期望的那样即刻乖乖睡觉休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不顾时差,打给了蓝可盈。
当年为追篮姿,她曾拼命讨好蓝可盈,从她嘴裏了解了不少篮姿的各种消息和历史。
“可盈?”章玫瑰和她断断续续有联系,这几年时不时约出来吃饭买车旅游。
蓝可盈随随便便地“餵”了声。
章玫瑰以试探的口气问:“我今天和你姐去卓岄家,当着她们的面我有提到你,你猜,你姐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弄死你哦。”蓝可盈躺在自家大床上抠了抠眼屎,“哎,我怎么感觉你想套我话。”
“没有,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是她亲妹妹,我提一下怎么了,难道在她心裏你比不上卓岄这个外人?”章玫瑰添油加醋道,“你不晓得,她今天的态度恶劣到好像你是她的杀母仇人一样。”
这话成功激怒蓝可盈,她忍不住爆粗:“靠,真的吗!”
“我没骗过你。”章玫瑰越来越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蓝可盈拍床而起,“都怪那个男狐貍精!要不是他,我姐就可以和卓岄在一起了,哪裏来这么多七七八八。害得我们姐妹不和,这个祸水。”
“你是说卓岄的小老公药屏灯?”章玫瑰问。
“对,就是他。”蓝可盈简单描述了遍上次她非礼药屏灯的事,并揣测,“他以为我对他有兴趣,假装矜持,喊那么大声,估计是想抬高价钱而已。”
章玫瑰配合她啧啧道:“好恶心的绿茶吊。”
“既然他这么碍事,干脆解决掉吧。”蓝可盈冒出一句令章玫瑰毛骨悚然的话。
章玫瑰劝她:“别搞出人命!”
“不会,男人最宝贵的不就是一张脸吗?老有人夸他长得美,我毁他的脸比拿他的命有效多了。”蓝可盈发出恶毒的笑声,“看他还怎么骚。”
章玫瑰皱紧眉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可盈,不要这样做,你姐不会原谅你的,卓岄她也不会放过你。”
蓝可盈满是不屑:“我管她原不原谅,我自己爽最重要。像你这种胆小鬼,暗恋她八百年她也不会赏你一个正眼。她喜欢的是从来都不比她弱的卓岄,而不是你懦弱的章玫瑰,懂吗?”
受伤的章玫瑰挂断电话,坐在床上,大口倒吸凉气,脑中除了蓝可盈最后几句话,只剩空白。
远在异国的蓝可盈却摇头晃脑,抽着雪茄,酝酿起覆仇计划。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蓝可盈清楚的看到篮姿和卓岄间有情丝相连,她们并非是绝无可能发展成恋人的关系。
倘若剪断卓岄和药屏灯这根妻夫线,局面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她想到做到,立刻派人去调查药屏灯的底细,深挖与他有关的所有人,准备给予他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