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包间,两男一女都纷纷看向她们。
“哟,药先生今天也跟着卓总来了。只不过啊,今天这话题,不太适合你听。”吕泉先和药屏灯打招呼。
药屏灯尴尬的笑笑,不知怎么回应。
黄葵清了清喉咙,走到卓岄座位边,喊了声:“卓总。”
“嗯,这位是绿河,今早曝光你家事的那位记者。”卓岄抬手为她介绍。
坐在她们对面的绿河,穿着绿色卫衣,白球鞋,脸上有未脱的稚气,他字正腔圆道:“黄小姐,如果你找我来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悔过之情,并希望传达给大众,那么我很乐意听一听。如果你是想让我撤掉新闻,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那我们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哟,小朋友你骨气很硬嘛,本姑奶奶很少能见到这么有个性的男孩子,真是大开眼界!”黄葵拉开一把椅子,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他斜对面。
绿河到底还是年轻,被她的气势冲击了下,底气顿时就少了几分:“你,你不要以为你有钱有势我就会怕你,你打人本来就是犯法的,你还有理了不成?!”
黄葵冷笑了下:“打人是犯法,是不对,可打老公,就不能算打人了,这是人家家裏的私事。你个小毛孩懂什么,你结婚了吗,破处了没有,你懂个屁!”
“你,你耍流氓!”绿河恼羞成怒,噌地站起来,指着黄葵,满眼恐惧。
“谁耍流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谁对你有性|欲。”黄葵继续羞辱他。
绿河整张脸都红了,抓起包就逃了出去。
吕泉看的目瞪口呆:“卓岄,你看她,全被她搞砸了!”
慢条斯理喝着红茶的卓岄,悠悠道:“她自己的事,我们管不着。”
坐了半天,无聊的药屏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缠着卓岄撒娇:“给我喝一口嘛~”
卓岄餵他喝了一口。
药屏灯满足了,抱着她手臂就蹭头:“好甜~”被当众这么宠爱,实在太幸福了!
吕泉简直有些受不了:“卓总,别撒狗粮了,之后的事咱们该怎么解决呀?”
“已经解决了。”卓岄放下茶杯,对药屏灯说,“回家吧。”
“嗯嗯。”药屏灯乖巧的收拾东西。
吕泉没明白过来:“解决了?怎么解决的,什么时候?哎,卓总,你别走啊!”
然而卓岄说走就走,没再多说一句。尽管吕泉满肚子疑问,但她十分信任卓岄的办事能力,她说解决了,就一定是解决了,至于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已经不重要。
开车回去的路上,是卓岄开的车。
药屏灯望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于是卓岄主动道:“有什么事,想说就说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没有,我就是想起另一些事。”药屏灯抠着手指甲,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以前我邻居家有个男孩,二十八岁还没结婚,被他妈爸催婚,就跑到外地躲着。后来过年的时候回来了,结果却被他妈活活打死了。”
卓岄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我也快二十七八了,卓岄,你要是再不跟我结婚,我也会被打死的。”药屏灯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说。
无奈又好笑的卓岄,登时说不出话来。
药屏灯撅嘴:“你别笑嘛,我说真的。你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世界末日,你也要和我去领证结婚!不然,不然我……”
“你不怕我像黄葵一样,会打老公?”卓岄逗他。
“……打就打嘛,谁叫我这么爱你。”药屏灯眼底泛起泪花,“我这么可爱听话,你舍得下手吗?”
卓岄笑了,“确实舍不得。”
车子开进地库,方向盘一转,明暗交错间,卓岄轻声说:“明天早上就去排队吧。”
短暂的安静后,车内爆发出一声尖叫,药屏灯搂着她脖子亲的停不下来:“真的吗真的吗!卓岄,我爱死你了!嗯,我太爱你了,太爱太爱你了……”
“好啦,回家。”卓岄拿他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