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抬起头,看向了杜成州头上的八点恶意值,轻声说:“好啊,刚好你先考虑一下自己到底喜欢谁,也不用接我上下学了,我会等你的答案。”
杜成州激动的想要抱林水,却听到她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杜成州没听明白,但是还是坚定的回答:“嗯!”
纪轻神色覆杂,杜成州这个没文化的逼崽子,会的也就是单手骑个摩托车,林水怎么就眼瞎似的看上他了呢。
学渣杜成州以为,他在纪轻心裏光辉伟大,然而实际上她只是单纯的嫌弃他没文化。
两人谁都没有註意到,徐简正站在对面教学楼的走廊裏,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暖意,略显狭长的眼睛,衬得冰冷的神色越发凝重阴郁,不久前纪轻看到的娇羞少女徐简,和现在这个没有半分相像之处。
下午,纪轻坐上了徐简的车回家。
杜成州坐在摩托车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很不爽,但是想到林水的话,心裏突然又安定了很多。
林水一定是最喜欢他的!
这时,沐甜的声音响起来:“你真的觉得林水会喜欢你吗?”
杜成州皱眉,转过了身。
不过短短几天不见,沐甜瘦了不少,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亲和力,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颓废的意味。
看来这几天她过得很不好。
杜成州皱眉:“你什么意思?”
沐甜告诉杜成州,林水不是个好人之后,他并不相信,两人大吵一架,彻底撕破了脸。
沐甜此刻心裏满是嫉恨,但是又不得不忍下来:“林水那么优秀,她这次摸底考试和徐简并列第一。老师说了,这两个人都是未来清北裏的尖子生,你觉得就算你掏钱就算进清北,可能和林水一个系吗?”
掏钱进去的大多只能选择一些冷门的专业,校区都和正经学生不一样。
还有,杜父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差,他很有可能高考完就会被送出国。
杜成州握紧拳头,恶声恶气的说:“关你什么事!”
沐甜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和她不是一路人!她家是书香门第,眼光本来就高,你看看她父亲叫看你的眼光,那是看女婿的视线吗?”
林水父亲看杜成州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想往他亲亲闺女身上凑的臭狗屎。
再想想林父看向徐简的目光,那简直就是看亲儿子的!
一时间,杜成州烦躁不已,他骑上摩托车就走:“那也不关你的事!”
沐甜当然知道不关她的事,但是她心裏清楚杜成州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今天才说出这样一番话,为的就是在杜成州心裏埋一颗种子。
能让林水倒大霉,沐甜能开心一年!
夕阳灿烂瑰丽,徐简骑车带着纪轻回家,风吹轻轻拂过,吹起她的秀发。
纪轻闭上眼睛,感觉她接了这任务,就是占了大便宜。
不用带着怂比宿主跟丧尸正面刚,也不用在朝堂上帮助脑残皇帝治国,只是简单动动脑子教训高中生,这生活跟养老似的,简直美滋滋。
徐简问她:“你对杜成州的关註度很高,喜欢他?”
纪轻不明所以,她让杜成州丢了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小徐同学的想法很奇怪呢。
好在纪轻心情不错:“他可是我特别重要的人呢,我必须得好好关註他。”
徐简带着笑的声音传来:“你喜欢他?”
到家,车子停下。
纪轻从车上下来,笑瞇瞇的伸了个懒腰:“唔~差不多吧。”
只见徐简拿起书包,吭吭哧哧就回到了房间裏,还很大声的关上了门。
纪轻懵逼:“???”
平常他不应该去做饭吗?他现在不做饭她吃什么?
纪轻跟过去,推开徐简的房门,就见他裹着被子,身体蜷缩成痛经女孩儿必备动作,只露出脑袋,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听见声音,痛经少女不回头,问:“干嘛?”
纪轻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太好,搓了搓手:“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虚假的关心并不能让痛经少女开心:“干嘛。”
纪轻只好说明来意:“你怎么不做饭?”
“身体不舒服。”
纪轻只好说:“那我给你煮点红糖水?”
徐简不明所以:“我喝红糖水做什么?”
纪轻斟酌了一下用词:“能治疗情绪持续低落,还能提升气血。”
徐简终于肯瞅了她一眼:“那给我煮一碗吧。”
特么的,一个少年能精分成一个痛经少女,还居然对红糖水有兴趣,这特么是个神经病吧!
纪轻:……这死丫头!
纪轻叫了外卖,顺便煮了一碗红糖水,刚把外卖盒子打开,徐简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纪轻,手裏还有一个抱枕,一副她虐待他的可怜样儿。
该死,这死丫头痛经少女的状态还没有过去。
纪轻无语凝噎,只好说:“吃饭?”
痛经少女坐下来,吃着吃着突然委屈的嘆了一口气。
纪轻:“……”
把红糖水递过去,徐简喝了两口,砸吧了两下,忠实的评价了一下:“我觉得一股热流在我的小腹裏激荡。”
纪轻有心想把徐简抽死,但是看在他做饭好吃的份上,勉强忍住:“乖,那就多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