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陶悦纾看着眼前这一幕深思:“左述思。”
左思:“啊?咋了?”
“你说为什么同样是发小,他们相处得这么和谐友爱,我们却从小掐架呢?”
“......”
陈靖远凑上来,捞住左思,替他回答:“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贱。”
左思:“去你妈的,我跟你讲陈靖远,你别觉得你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
“诶诶诶,别掐别掐,你们俩谁都没好过谁。”宋一逾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此时姚亿昕心中的鉴同雷达又开始报警了:陈靖远跟这个左思小朋友,怎么......怪怪的。
但沈阔的发话很快就打断了她的想法:“好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听说等去到海岸线另一边都要好几个小时了,何况我们第一次来的。”
“对对对,我们快走!!”宋一逾已经迫不及待了。
姚亿昕也跟着欢呼:“冲冲冲!”不管了,谁都没有沈阔哥和一逾弟弟真!
他们都各自检查了一下行装,确认好带的食物和水充足了才正式出发。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比较平缓的小山丘,沿路还有好几处卖食物和防晒用品的。
他们并不觉得有多累,而且还有海景相伴,一伙人吹着风、聊着天、看着大海慢慢前行。
但越往后就是陡峭的山,他们先是穿过一片崎岖的山林,然后到了第一座山脚下,一开始的那一小段快要垂直了,要爬上去必须拉着边上的的铁锁,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摔下来,这没点体力的人都上不去。
“我去--哥,这前面也太陡了吧!”宋一逾看着沈阔,惊嘆道。
“是啊,所以一般来参加这个些徒步爬山都是有身体要求的。”
“那我觉得我身体还是不错的。”
“嗯哼~”沈阔应完宋一逾背过身去勾了勾嘴角,很小声的笑了笑,也不知道相到什么。
“妹妹,你和陶悦纾先上去吧,我们在下面还能扶一下你们。”陈靖远提议道。
但沈阔跟陈靖远说:“别。左思或者你,先上一个。”
“有道理,得有个人上去接应。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阔哥!那我先上,然后桃子,”左思开始安排顺序,“嗯......再接着就是妹妹...同学?”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姚亿昕。
众人听到左思对姚亿昕的称呼都开始笑,除了陈靖远。
他一脸清高地冲左思说:“有没有礼貌?什么妹妹啊,这是我们班的妹妹,比起来姚亿昕好歹是你学姐,你不得称呼一声亿昕学姐?”
左思:“......”
姚亿昕白了陈靖远一眼:“他有毛病,你不用管他,我和你们同一年的,你想怎么叫都行。”
“好的,亿昕姐姐~”左思油油腻腻地叫了一声,叫得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咦,你正常一点行不行!”宋一逾忍不了。
左思高傲抬眼:“别管,我先行一步。”然后他就三下五除二攀着铁锁上去了。
很快剩下几个人都成功地爬了上去,剩下的路就比较好走了,都不是很陡,但爬起来还是有点吃力的。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了一半的路程,到了下午一点多也没怎么吃东西。这下到了一座山顶上,他们坐在一块比较缓的崖壁上休息,顺便吃点干粮。
这个点太阳很大,他们停留的地方又没有树荫,海边特有的火辣太阳照得人脸疼。
宋一逾吃着面包,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晒啊。”
沈阔立刻就听到了,问:“很热?要不要打伞?”
“又热又晒,”宋一逾实事求是,“你还带伞了?”
“刚刚山脚下有卖,就买了一把。”
“算了算了,一点太阳而已,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打伞什么的太呆了,你给桃子姐和昕昕吧。”
沈阔没管宋一逾说的,还是把伞撑起来挡在宋一逾面前:“陈靖远也买了,陶悦纾自己买了一把。”
“那好吧,”宋一逾看了眼周围也有很多打伞的人,才答应下来,“你想得真周到啊沈阔哥。”
宋一逾边啃面包边说,含含糊糊地,沈阔也吃着东西,没太听清楚,问:“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神!!”宋一逾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贼大声地喊了一句。
“......”沈阔觉得自己就不该多嘴问他一句。
在他们后面坐着的姚亿昕,在陈靖远撑起的伞下全程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痴笑。
“你老笑什么,好傻。”陈靖远戳了戳姚亿昕一笑就露出来的酒窝。
“你看他俩,”姚亿昕直接忽略了陈靖远的动作,继续盯着沈阔和宋一逾傻傻地笑,“好有爱噢嘿嘿嘿......”
“友爱?他们应该超过了友爱吧,”陈靖远自认为看得非常透彻,“他们已经是妥妥的感天动地亲兄弟了吧。”
“......”本来姚亿昕听到他前半句话还觉得陈靖远开窍了,现在一看还是个死直男。
但她实在是想跟别人分享,就跟陈靖远说:“我说的友爱不是朋友!我觉得他俩是真的!”
“肯定真啊,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两兄弟!”
“不是!”姚亿昕觉得这人get不到自己的点,“我觉得他俩的cp是真的!”
然后她一点点分析:“沈阔哥真的很关心宋一逾!你看他还帮宋一逾打伞,他自己都没遮到多少!”
陈靖远看了眼给陶悦纾打伞的左思,又看了眼自己,若有所思,“那左思还给桃子打伞啊。”
“啧,桃子是他姐姐他不给桃子打伞难道给你打啊!”
“有道理......”
“还有,宋一逾什么都没拿,他本来拿的了东西的,沈阔自己想也没想就把宋一逾的东西放进自己包裏了!”
“我觉得吧,宋一逾看上去心很大,木头脑袋一个!对这些应该没感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沈阔哥对宋一逾的想法--肯定不简单。”
姚亿昕头头是道地分析着,让陈靖远听得一楞一楞的,也不可能註意到背对着他们的沈阔挑了挑眉。
宋一逾没有听姚亿昕和陈靖远讲话,只当他们是闲聊。
沈阔坐得离姚亿昕近,刚刚姚亿昕和陈靖远的聊天他基本上听全了。
惊讶是一方面,他并不觉得姚亿昕说错了或者冒犯到他们了,只是没想到姚亿昕这就看出来了,虽然不排除她脑袋裏经常歪歪这些事情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他只是觉得,如果姚亿昕都看出来了,宋一逾还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他是不是也太失败了。
而且,要是宋一逾根本没这方面的想法,那他这么久以来对宋一逾额外的心思是不是显得有点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