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九左右吧,说到这个,其实我不是中考状元,只是我初二的时候跨级参加了全国初中数学竞赛,好像给加了20吧,哎呀这种东西没有说的必要。”
宋一逾看着面前这张震惊的脸,补充:“而且今年中考题这么简单,比我分儿高的大有人在,大家都很厉害的。”
那你这个分数也很厉害了……
郑星洋感慨:“好的大佬!”
其他同学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一个个围过来跟着打探消息。一个矮矮的女生小声说了一句:“一逾以前好像是怀大附中的诶。”
人群裏立刻有人接上:“对啊对啊,逾哥怎么会来咱省实啊,附中难道不痛心吗?”
郑星洋:“你们懂什么!大佬自己不会评估吗?肯定是觉得咱学校更好!”
“都是很好的学校啦,别带节奏嗷兄弟。”宋一逾连忙给出一个很中肯的答案。
前两年省实和附中两大省内重高为了争夺自己的王者地位在贴吧大吵三天三夜,搞得学校管理员每天都要连夜清理无数引战和过激言论。
曾经为了看热闹申请当了附中贴吧管理员的八卦王左思半夜被负责人打电话拉起来维持秩序,于是在双方交火的这三天内无限向宋一逾输出负能量。
想想就感到后怕的宋一逾此时此刻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战争中心。
“那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呢,不是一般都直升吗?”一个男生问。
“因为……我有个很久没见的人在这裏。”宋一逾随口答道。
我总不能说我是为了向我妈证明我自己吧……
不过好像确实见到了一个很想见的人,如果不是当时故意报了省实,估计也没有机会见到沈阔了。
还好,算是阴差阳错,一个意外的收获吧。
“哦哟哟哟哟——”像是窥见了什么大八卦,郑星洋拍案而起:“谁啊谁啊!哥你告诉我,没准儿我认识呢,我帮你打听打听。”
“对啊对啊一逾,你别看郑星洋他脑残,但他可是省实百晓生!下至初一上至高三,他都有熟人!”一开始和郑星洋互怼的女生说。
宋一逾连忙摆手,尴尬一笑:“不用不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个男生,你们应该不认识。”
宋一逾:我已经见到了,而且,我要真说出来这人是谁你们不得吓死。
见宋一逾委婉的拒绝了,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想到被众人尊称“大佬”的事,宋一逾挠挠头,难得不好意思地说,“大家以后叫我一逾或者随便什么都好,还是别叫我什么大佬啊神啊的,能来省实的都是很优秀的人,相互进步嘛。”
“好的呜呜呜学霸都好谦虚我好爱,希望一逾永远在一班,哦不是,我永远在一班。”有些女生相互感嘆。
“都?”宋一逾喃喃道。
其他同学都一个个散去了,只有听到宋一逾疑问的郑星洋拍拍他的肩,佯装遗憾嘆气:
“是这样的一逾哥哥。以前我们叫沈阔,哦就是今早演讲的那个在校生代表,都是管他阔哥、沈大佬的叫的。”
宋一逾:“沈阔?你们以前都和他认识吗?”
郑星洋指指班裏的其他同学:“我们班原来初中部的大部分都认识吧,毕竟以前很多都是一个班的。”
“你们以前都和沈阔一个班?什么意思?他不是我们上一届的嘛?”宋一逾越来越疑惑。
“哇哦,看样子你这个附中小学霸没听过阔哥的传奇事迹,兄弟我来告诉你!”郑星洋腿一伸跨坐到凳子上开始了讲故事的架势。
沈阔是初中才来省实的,而且跟郑星洋他们是同届同班,一直保持着年级第一的成绩。
后来他初二快结束的时候随便参加了一下本部高中的自主招生。本来可以保送直升,但是因为他才初二,按照学籍的规定就算保送连初高衔接班都不能上。
但沈阔说他以前在外省有一个旧的学籍本来就应该是那年就上初三了。
他就托了个当时正好在当地出差的朋友帮他问了一下把学籍调了回来。
再后来,沈阔就直接跳级了……
“跳级啊,我可以跳级吗?”宋一逾一边惊讶沈阔这几年的经历,一边找到了郑星洋讲的事情中的关键词。
郑星洋惊呼:“跳级?不是吧哥,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打算跳级了,这政策估计也不允许吧。”
宋一逾:“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说是这么说,宋一逾真真切切地心动了,跳级还可以少奋斗一年呢,没准还能在有生之年跟沈阔哥一个班。
谁不想谁傻比好吗。
“哈喽打扰一下,宋狗在不在!”门口突然传来左思的声音。
宋一逾往门口一看,那货正像个弱智一样提着自己的书包站在门口。
噢,来送书包的,别说还挺体贴。
一班在场的人听到一声猴叫齐刷刷往门口一看,“他刚刚叫什么?”
“他送什么东西?”
“他说什么狗来了?”
饶是左思这个自来熟,被1班众人这么一盯也觉得尴尬了:“我,我找宋一逾。”
宋一逾在线搜索:好丢人怎么办,不想要的朋友能不能送人?
宋一逾一从后门走出去就看到左思抱着宋一逾的书包“亲昵”地抚摸着。
“......”
“张三你疯了啊猥亵我书包!赶紧还我!”宋一逾望着左思一脸陶醉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才疯了,我辛辛苦苦帮你把包拿来你怎么讲话的!”左思理直气壮地拍开宋一逾伸过来拿书包的手。
宋一逾一脸质疑:“你拿的?这么贴心大老远从教室到礼堂又从礼堂到教室?”
左思一点不带心虚:“嘁,陶悦纾发现的。谁让你丢三落四的,她早上看到你背着书包过去知道是你的,就拿过来让我送过来给你了。”
“那你从你们班后门走来我们班前门不到十步你辛苦什么了?”宋一逾抢过自己的包,“拿来吧你!”
“陶悦纾。那个跟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比你大三个月小姐姐啊,苦苦追求多久了还没有结果啧啧啧……”
左思差点指着宋一逾鼻子开喷:“去你的--什么苦苦追求啊,我那是对姐姐的爱戴懂不懂啊!”
宋一逾:“是是是,爱戴爱戴,我都懂。没事赶紧回吧要上课了。”
“对了我中午跟陶悦纾一块儿吃饭您另谋高就吧啊回见!”大概是怕被宋一逾打死吧,左思跑的飞快,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是啊,爱戴。”
(宋一逾os:哦,可能重色轻友是人之本性吧。当然,除了我!任何人都比不上沈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