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高中就是每天都很累很累,一千多天全都在为了高考而奋斗。
然而,高考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罢了,充满热情地享受这个属于同龄人共同的青春才是青春本身。为高考拼搏的日子是我们的青春,又不仅仅是青春,更是一条为梦想而勇敢拼搏的人生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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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中午,左思一下课就去高二找陶悦纾吃饭了。宋一逾也不是很饿,就慢慢吞吞的在校道上走着找饭堂。
但是,好像又不知道走到哪去了......所以为什么饭堂好像很偏僻的样子啊!
路牌就立在宋一逾旁边,他抬头看了看,决定发信息问左思。
但宋一逾刚打开手机,身边忽然走来了一个人,他扭头一看,哦,又是沈阔啊。
……沈阔?!
此时此刻,沈阔就站在宋一逾面前,没有了早上的平静,而是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他,甚至嘴角貌似还带着一丝除了宋一逾其他人都看不出来的哂笑。
“饭堂在另一边,你教室前门一出来拐个弯儿校道直接往后面走就行了,你现在越走越远了。”沈阔指指教学楼那边的路,“又想跑人家初中部去啊,路痴同学?”
“我就说这学校怎么把饭堂......你怎么又嘲笑我啊!”宋一逾立刻回击,“我路痴,你就是白痴……吃了学校这么多饭了,你换位思考一下,我一个新来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沈阔一怔:他为什么要说“又”,我今天没有嘲笑过他啊……
看到宋一逾炸毛的样子,沈阔脑子裏突然出现可以了一幅很熟悉的画面:
一个有着跟宋一逾的脸很相似的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突然一下子跳到自己身上来自以为很凶狠其实很可爱的威胁到:“以后还敢嘲笑我吗!”
然后自己笑着把身上的人背到背后,求饶似的说到:“不敢啦不敢啦,放过我吧……”
可他实在不敢想象这么生动的表情会出现在自己脸上。
宋一逾:“沈阔哥!”??宋一逾一看沈阔居然在自己抱怨的时候还走神了,脾气又上来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哥哥!”
明明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宋一逾,却又感到莫名的熟悉,好像很自然的就会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沈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是真的认识宋一逾。
看着眼前这个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男生孩子气的抱怨,弯着眼睛温柔地笑了笑,“我换位思考了啊,我是在夸你啊小宋同学。”
“?”宋一逾一脸震惊仿佛在问你也不想想自己放的是什么屁就大庭广众之下妖言惑众!
“所以你吃不吃饭呢?”沈阔立刻转移话题,“我正好缺个一起吃饭的。”
宋一逾眼睛一亮,想着这么久都没跟沈阔哥一起吃饭了,当然要吃的,于是又很狗腿地回答:“当然吃!”
“走吧。”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校道上,一如十年前宋一逾刚上小学,沈阔带他一起回学校的样子:
沈阔在前面走着,宋一逾乖乖地跟在身后,前面的男生过一会就放慢一点脚步等着后面的人,而后面的小男孩也嘻嘻哈哈个不停时而跑上去把前面的男生逗笑。
前面的男生也不时的讲话重覆着两人之间惯常的互怼言论。
打打闹闹的进了学校然后一个乖乖地说声“再见”走进一楼的某间教室,另一个点点头转身上楼。
到了饭堂,沈阔也没问宋一逾,就买好了两个人的饭带着宋一逾找位置坐下了。
宋一逾扒了几口饭,看向沈阔,又觉得不大对劲,几次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
终于,还是沈阔先开口了:“所以,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这下宋一逾怔住了:他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啊?原来沈阔哥真的不记得我了,我这么不重要吗……
沈阔见宋一逾楞住没说话,就接着往下说:“我之前生过病,发生了很多事,初中之前的事基本上都不知道了,对不起。”
沈阔的回答是宋一逾怎么也想不到的,他很担心地问:“你生什么病了?严重吗?”
问完自己又懊恼:我在问什么废话啊怎么可能不严重,不严重能失忆?
这其中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沈阔并不确定,毕竟这都是他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就算是当时被告知那些事情的记忆也已经渐渐模糊。
“我这几年经历的那些事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至于真实与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学籍来回转了两次,只可以肯定我以前就是生活在怀南的。”沈阔斟酌再三道。
宋一逾低下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说:“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小时候是邻居,以前玩儿得可好了!不过你以前很调皮,都不想现在一样。哦对了,你还是我妈的干儿子呢!”
本来宋一逾还想说:四舍五入你就是我亲哥了。但他没好意思。
“你还想知道小时候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就算不记得我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你不知道我有你陪伴的那段时光有多么的美好,你忘记了,我会帮你一直记得,然后一点一点的告诉你。
尽管觉得这个男孩的一番话有些突兀,沈阔还是温柔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然后揉了揉宋一逾的头说:“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宋一逾同学。”
又被当成小孩子摸头了,缓过神来的宋一逾愤愤地破坏掉了这个温馨的气氛:“你就算忘了还是喜欢拍我头是吧!我现在长得比你矮那么多就是你之前干的好事!”
听到这话的沈阔楞了一下,觉得这个大男生的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像确实只有自己能跟他玩在一起了吧。
他莞尔一笑:“是吗?可是你也很高的,只比我矮了小半个头,肯定还能再长的。”
“我当然还能再长,只要你不像小时候一样老是摸我的头!”宋一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