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唉,如果你执意要走上这条路,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成绩好就能为所欲为。”
他嘆了口气,仿佛说了一件很伤人的事,“一周后有摸底考,范围就是高考范围,加油吧逾哥,任重道远!”
“嗯嗯知道了,所以要多一骑绝尘?我努努力,看有没有机会。”
郑星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承认他逾哥很优秀,不过不管怎样不也只是个刚上高一的萌新吗怎么这么狂妄!?
可恶,口气这么大,这就是学霸吗!
“你……”郑星洋还想再劝,告诉宋一逾:自信是好事,但是过度自信不可取。
显然宋一逾根本不在意别的了,只要有能够跳级的可能就行,他走出小房间回到座位上开始自顾自地“想办法”。
以前初中的时候宋一逾几乎不上补习班和其他兴趣班了,很多空余的时间他都用来看书。
尤其是他一直记着沈阔比自己大一届,每年都找学长学姐借教科书来想看看沈阔哥学了什么。
多多少少也看进去了一点东西,学到了些皮毛。当然,政治历史之类的文科宋一逾是不可能看的。
一是他相信沈阔就算分科了肯定是学理科,二是三分钟热度如宋一逾根本看不下去这些干干巴巴的东西。
很快到了第一节晚修下课。省实新生第一周宿舍安排没下来,除了一些外市的,高一的学生就陆陆续续放学回家了。
宋一逾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什么歪门邪道都想了个遍,最后发现,短期内能拿到最高分的办法,只有刷高考题了。
只有尽量考高分,才能和学校开条件。
宋一逾挎着书包从后门走出去打算找左思一起打车回去。
他走出教室就看见左思蹲坐在他们班门口的平臺上45度角仰望星空。
一天不见这个人,宋一逾阴阳怪气道:“哟,左大文学家这又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啊?一天不见,憔悴了不少啊,这是想小姐姐了?”
“滚滚滚,想什么小姐姐,我还没说你今天晚上又跑去跟你们沈阔哥哥吃饭呢。”左思嫌弃地说,“不知道的以为你暗恋人家呢你这个死兄控!”
左思一番言论直击宋心,宋一逾恼羞成怒,“你这个死姐控瞎说什么啊!”然后追着左思一直到校门口。
“别别别,休战,成熟一点宋一逾同学!”左思一脸严肃。
宋一逾顺着左思如炬的目光看过去。
好家伙,陶悦纾,和陈靖远,俩人有说有笑的站在一边,看样子在等人来接。
宋一逾幸灾乐祸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左思,发现他居然无动于衷。
就在宋一逾一位左思气傻了的时候,左思突然跟把手搭在宋一逾肩上,指着他们说:“你看陶悦纾旁边那个男的,没我帅、还没我高、说不定还没我成绩好。”
……他就多余担心这个人。
“车来了,上车上车。”宋一逾拉着左思就钻进开过来的出租车。
——
宋一逾一进家门,看见天天正围着院子裏两臺崭新的自行车嗅,而他的第一想法竟然是:
居然有两臺自行车,有一臺可以送给沈阔哥!
然后才是:爸妈从黄埔市回来了。
“爸!妈!你们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宋一逾进门换上拖鞋,闭着眼睛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
“啊——宋一逾你别压着我的包!!”姜倩突然尖叫。
……
宋一逾一看抬眼一看,沙发上、茶几上、地上,全是宋介承和姜倩带回来的特产。
“妈,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怎么带回来的?”
“鱼仔快来看看妈妈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姜女士从一堆礼盒裏掏出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往身前一比。
“好看好看好看。”宋一逾看都不看一眼就打算往楼上跑,他要把以前的东西找出来看一下。
听说看到旧物可以刺激人脑海马区,没准沈阔哥看到这些能想到一些事情。
宋一逾不知道沈阔到底想不想回忆起曾经的那些事,毕竟对他来说失忆前最后的那段记忆应该不太好。
他想不通明明沈阔的爸妈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为什么上个学还要沈阔自己的朋友找关系转到省实,何况沈阔能有什么关系呢?
过去的事在时间上过去了,但是空间上一定还没有过,只是被沈阔深深地埋在心裏不愿回忆。
不管怎样,宋一逾都不希望沈阔拖着一堆不好的事情走下去。
宋一逾翻着以前的照片、两人小时候画的画、还有一直被摆在书柜上两人一起拼好的乐高……
姜倩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回忆过往的画面。
“干嘛呢鱼仔,”姜倩捡起一张地上飘落的照片,“这不是我干儿子嘛。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想起……”
她瞥了一眼宋一逾,发现自己儿子眼眶红红的,也楞住了:“诶哟怎么回事啊?”
宋一逾偷偷难过被发现,嗔怪道:“妈!别老叫我鱼仔嘛,太傻了!”
“哈哈哈哈行行行妈妈不叫,怎么好端端的要哭了一样呢”姜倩凑到宋一逾面前,悄悄问:“又想你沈阔哥哥啊?”
“不是,沈阔哥失忆了,我想知道让他看看以前的东西他能不能想起什么……”
“沈阔?失忆了?”姜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自顾自地说:“这孩子以前虽然也淘气,但是可懂事了。后来那段时间他爸妈天天吵架他都不哭不闹,只是没想到突然就搬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看见沈阔哥了,他在我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