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僵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程屿附身在我耳边说道:“不要紧张,实在不行就把我当成林子豪吧!”
总感觉后面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应该有被安慰到,于是看向镜头开始假笑起来。
还没拍多少张合照,“阿嚏!”一阵冷风吹来,我就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冷不冷?”程屿紧张的看着我。
我本想摆摆手,谁知又是一声“阿嚏”。
“林子豪,我们回去了。”
“知道了!”林子豪应了一声,乖乖的跟着走了。
“我觉得还好,没有很冷。”我看向正准备脱外套的程屿,“不用给衣服我。”
“不行,不要勉强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是暖的。”
“感觉到了。”程屿嘴角勾起,那粲然一笑,宛若天山上最圣洁的那抹光向我照来。
我讪讪的想把手放开,他却自然的把我的手捉紧,十指相扣间,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好像能抚平我所有不安。
“你的手怎么了?”程屿盯着我手指贴着的创口贴。
“昨天切橙子不小心伤到的。”
“以后不做这个了。”
“好。”我点点头,费电费手,不做也好。
这时篮球场上聚起了七八个打球的小少年,我被程屿牵着走过球场,都有些赫然的不敢抬头,默默地跟着他的步伐,早遗忘了随手放在秋千架上的橙汁。
林子豪在前面欢快的走着,路过一片开得热闹的野白菊时还折了两枝花。
“我要送给我妈妈的!”
我惊讶的看着林子豪,正想表扬他,他却喃喃自语:“我把花送给我妈妈,她就高兴,高兴了就给我玩游戏!”
我顿时哭笑不得,程屿在旁边解释道,林子豪每次从这裏回去都会给他妈妈摘花。
“暖男啊!”我不由感嘆道。
“我们钟校长和你表哥熟一点,我听她说,林子豪的爸爸妈妈感情特别好。这样看来,林子豪在充满爱的环境裏长大,所以也学会了怎么去爱别人。”
我有些羡慕,心裏又悄悄酸楚着。
被握住的左手突然紧了紧,我抬头望向程屿,他的嗓音温和,表情却十分坚定,“我想给你充满爱的家。”
“程屿……”
“如果还是犹豫不决,没关系,那就再想几天,我可以一直等你。”
程屿,我何德何能,可以让你这样倾心呢……
“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些不解,我实在并不出众,用现实的眼光看,也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婚恋对象。
“因为你是季云俪啊。”程屿在我耳边轻轻道:“我说过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就是你,我喜欢你,就够了。”
喜悦与疑惑在我的内心交织,如果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笼统的答案,那么又在执着什么呢?就算答应了程屿,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