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叶君，这是别人送给我的两张电影票，听说评价还不错，下个星期六，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少女涨红了脸，一双大眼睛却执拗地紧盯叶初，不肯退缩。叶初身边的男同学心下嘆息，怎么可爱的女孩子都喜欢叶初这个家伙？
眼前的少女个子娇小，身材苗条，一身白色长裙很好地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巴掌大的脸，漆黑浓密的长发，像是漫画裏才会有的可爱女性。
而当这类女性，红着脸羞涩而大胆地向男人告白时，其杀伤力可谓巨大无比。男同学都想替叶初答应下来了。叶初却冷静地回绝：“不好意思，我那天有事。”
少女显然没预料到自己会被拒绝，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裏冒出泪花。叶初却不为所动，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径直从少女身旁走过。
走了一段距离，男同学忍不住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叶初没有回答，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拍摄场地。叶初过来做模特的工作。男同学是他和雇主的联络人，仅此而已。虽然已经合作了很多次，但男同学能感受到叶初对他的疏离一如既往。
没有人能接近。
这次的主题是春装的展示。叶初妆都没化，摄影师便让他直接上场。和他一起参与拍摄的还有好几名模特，有男有女，个个青春洋溢。他戴着鸭舌帽，一身黑白运动装，和女模特亲密互动时，按照摄影师的要求自然地露出笑容。拍摄很快结束。他低着头正要去换衣服，女模特走过来塞给他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并撩起头发妩媚地朝他一笑。这位是模特界的前辈，一举一动十分撩人，不同于方才的清纯少女。难道他喜欢的是这一型？旁观了这一幕的男同学心道。但女模特转身之际，叶初便将纸条揉成团，随意地扔进垃圾桶裏。
“这是这次的报酬。”
男同学将钱打给了叶初，叶初确认到账后点点头。男同学忍不住道：“难道你是那种？喜欢男生之类的……”
叶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等叶初离开后，有人走过来，问男同学：“那是你朋友吗？什么时候叫他出来喝一杯？”
男同学苦笑：“除非是工作相关，否则他是不会来的。”
叶初是个工作狂。
除了模特的兼职，他晚上还要在便利店打工，偶尔去给小孩当家教。不过除非对方价钱开得高，不然家教的工作他很少接。因为他讨厌小孩。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这栋公寓位于郊外，离地铁站有四五公裏。斑驳的外墻臟兮兮的像被烟熏过一样。交错的电线，停着一两只鸟。昏黄的路灯照着前路，叶初提着降价买的鸡蛋，低着头默默前行。走进了昏暗的楼道，这裏没有电梯，他住的地方在六楼。经过一些楼层时，传来叫骂声、婴儿哭声、很响亮的电视声。这裏的墻感觉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任何声音都能传到墻外。叶初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噪声，默默走到了六楼。
房子裏一片黑暗。
他开了灯。屋子裏冷清得就像没人住一样。电视、茶几都没有。最贵重的家具是一臺淘来的二手冰箱，冰箱门老是关不上所以不得不用绳子绑住，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恐怖片场景。叶初把鸡蛋放进冰箱后，快速地在浴室裏洗了个澡，随即拿毛巾随意地在湿发上抹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一头栽倒在床，沈沈睡了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何时他恢覆了意识。周遭是一片纯白世界。感觉都太过真实清晰，不可能是梦。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现在的状况。不管是谁用何种方式把他带到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他只要等待就好。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声音响起：“宿主你好，欢迎来到he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