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荷惠讶然:“菖蒲你……出手可真大方啊。”
她忍不住问:“叶先生会不会责怪你?”毕竟那个人看起来对菖蒲很严苛的样子。
菖蒲淡淡地笑了,摇了摇头:“要是他在这裏,他一定也会这样做的……”
高荷惠根本不信,只当菖蒲是被那个姓叶的毒害太深。
还有这钱……那个姓叶的看起来根本无法劳作的样子,难道说是菖蒲自己挣来的?怪不得她看起来完全不担忧,花自己的钱,即便是那个烂人,也无法置喙吧。
不过为了避免误会。高荷惠想再确认一下:“冒昧问一句,你先生是做生意的吗?”
“不是。”
“那你们是以何谋生的呢?”
菖蒲面露难色。高荷惠顿时了然,果然!就是菖蒲在挣钱吧!
其实是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叶初从来不告诉她钱从哪裏来,要不是了解叶初,她真会以为这是什么不正当手段来的。
神谷熏心不在焉地望向来处。突然一大捧花递到了她的面前,她讶然抬头。“送给你,熏小姐。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菖蒲温和的眼神望向她。
“菖蒲小姐……”
熏接过了花,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
高荷惠眨了眨眼:“肯定又是因为那个阿剑……”
“惠!”熏制止道。高荷惠撇了撇嘴。
菖蒲:“有什么难事,不如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
她如此真诚,让熏无法拒绝,只是,公开谈论自己的心事什么的,让她有些难为情。
“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
高荷惠发出一声嗤笑。神谷熏自动忽略,继续道:“我这个朋友,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她很困扰。她原本有个……很在意的人,以为那个人对自己也是一样的,但最近才知道,那个人原来有过一位妻子,不过后来去世了。所以,我……的这个朋友,很在意这件事,老是想着这个人心裏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还爱着那位妻子?为此深受苦恼。”
神谷熏怏怏道。
菖蒲想了想,道:“在我看来,你朋友在意的那个人,和他的妻子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熏小姐你的朋友才是那个人的未来,而且,既然那个人愿意把这件事说出来,告诉你的朋友,不正就意味着他准备放下过去,从此以后好好地跟你的朋友生活下去吗?”
“是这样吗……”
熏茫然道。这时,她们身后响起有什么东西掉落的闷响声,高荷惠首先反应过来,看向菖蒲身后:“阿剑,你终于来了!”
菖蒲回过头。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样貌秀丽的青年,一头长发,漂亮得像名女子,脸颊上的十字疤,非但没有减损他的魅力,反倒增添了一份野性。
青年脚边滚落着摔开的食盒,盒子裏精致的点心四散。神谷熏慌忙去捡臟掉的点心,拎起食盒跑到青年身边,小声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拉着绯村剑心走到雪代巴面前,剑心如人偶一般被她操纵着:“介绍一下,这位是菖蒲小姐。至于这个家伙嘛……”
“就是你那个朋友的朋友,对吧?”
雪代巴微微笑着。不知为何,青年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他早就认识她一样。这让她有些不安,下意识地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你……菖蒲?”绯村剑心失神道。神谷熏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难道是被菖蒲小姐的美丽迷住了?”
她本意是想开个玩笑,缓和莫名有些怪异的氛围。但剑心毫无反应,仍然直勾勾地盯着菖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