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站在他旁边,看到院子裏是剑心和神谷熏。神谷熏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脸蛋通红,双眼发亮,如染上朝露的玫瑰。
他们刚刚从市镇上回来。是去找真琴的。真琴在肖达跑掉后,也跟着消失了。毕竟真琴帮过他们,绯村没办法放下她不管。熏也没有表示异议。但真琴不知所踪,他们只能安慰自己,真琴那么狡猾,应该不会出事。
而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有人娶亲。坐在马车上的身着洁白西式礼服的新娘,打着阳伞,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无比美丽耀眼。熏出神地看着,好羡慕……
“你喜欢那种吗?”剑心突然问。
熏下意识回道:“也不是啦,还是传统的婚礼更适合我……”
“那我们回去后就办传统的婚礼吧。”
剑心语气平淡,以至于熏一时间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过了好几秒,熏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说……”
“我们结婚吧,熏。”剑心微笑。“你的意思呢?”
……
一见到雪代缘,神谷熏脸上的笑意立马收敛了。剑心挡在她面前,平静地看向雪代缘:“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要离开这裏了。”
雪代缘一脸厌恶,像是看到什么臟东西:“那你们滚吧,别来烦我。”
剑心也不生气,似是预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看向叶初:“那叶先生和菖蒲小姐呢?”
叶初笑了笑:“你们恐怕走不了。”
神谷熏恼怒:“为何?你们还想拦着我们?”
叶初摇头:“我并无此意。但绯村先生的伤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覆发。还是好好待在这裏养伤为好。”
“这……”神谷熏半信半疑。剑心苦笑道:“怪不得我觉得伤口似乎越发疼痛了些。”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神谷熏惊慌失措,“那我们留下!”
“餵,搞清楚这裏是谁的地盘。”雪代缘一脸不耐烦道,“我有说过,你们可以留在这裏吗?”
“你以为我们想留在你这儿吗?!”
全叔适时插嘴:“肖达一伙还没有找到,留在这裏对绯村先生更安全。”
神谷熏犹豫纠结,看向剑心。剑心道:“多谢全叔好意,但我们还是不叨扰了。”
雪代缘冷笑。但没过多久,他便僵住了,缓缓回头。酷似雪代巴的女子站在楼梯上,窗外的阳光笼罩着她,像是一道幻影。
“姐姐……”雪代缘呢喃道。
雪代巴向他点头示意,神情全然陌生。雪代缘心中一痛。雪代巴走下来了,到了门口:“熏小姐!”
神谷熏和剑心同时回头。
巴小跑着靠近熏:“熏小姐要去哪裏?”
“这个……我们被赶出来啦,”熏气鼓鼓道,“正准备去找旅馆住。巴要跟我们一起吗?”说完挑衅地看了雪代缘一眼。
“好啊。”巴流露出温和笑意,挽住熏的手。雪代缘咬牙切齿:“等等!”
“我同意你们在这裏住!”
熏冷笑:“可是你听起来不是很情愿诶,我可不愿意强人所难。”
雪代缘浑身散发的杀气仿佛能化为实质:“没有不情愿。”
“那你可以说一句,‘请你留下来’吗?”
“……”
最终,除了雪代缘,大家都很高兴。晚上,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全叔准备的晚饭,巴和熏都去帮了忙。她们出来时,雪代缘眼巴巴地望向巴,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一般充满期待。期望着巴能够坐在他身边。
而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坐了过去。雪代缘一瞬间似乎想笑,但忍住了。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裏聊天,交换各自的见闻。雪代巴说迷晕她的是鸠子,之后她被鸠子关起来,后来又有人将她带走,随后的事她便没有了记忆。
熏愕然:“怎么会是鸠子?”
剑心却早有预料:“说不定……鸠子也是真琴假扮的。”
雪代缘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雪代巴身上,只有雪代巴说话时他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反应。雪代巴也不怕他,虽然疏离。
之后大家就去睡了。
叶初问系统:“你觉不觉得刚才的巴有些奇怪?”
系统茫然:【有吗?哪方面?我觉得跟平时一样啊。那么温柔,那么美丽,那么和蔼,那么……】
“停停停。知道你喜欢她了。”叶初面无表情,低声喃喃,“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深夜,神谷熏敲响了雪代巴的门,她看起来很不好意思。“菖蒲小姐,能和你说说话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