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玩了六年欲情故纵的游戏,终于玩不下去了,李长源是寿数短暂的人类,他等不到几百年后炎的回归,他们的人生便这般交错了。
李长源低头望着怀中的小狐貍,道“”姐,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我一直为你着迷。
小狐貍呼吸均匀,已经在他温暖的怀中睡着了。
白简行将李瑾带回了青尾屿,之前他做梦都想这么做,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形,岛上大部分的军队和官员都被白风行带去了东原,这座火山岛变的更宜居了,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生生不息的间歇泉,雪白的沙滩,高耸的断崖,数以万计回归的鸟类,然而李瑾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愿呆在家裏。
岛上的居民都听说龙王从人界带回来个女人,然而谁都没见过,仿佛传说一般,更神奇的是龙王本人也消失了,这个浪荡子与李瑾一起锁进了深宫。
李瑾大部分时候都在昏睡,饿的受不了才肯吃饭,吃饭也不愿意下床,白简行也由着她,有时她仿佛无知无觉,对一切都没有意见,有时又极为暴戾,因为一点点小事便会歇斯底裏的大闹。
她对白简行的依赖几乎到了无以覆加的地步,他走到哪她跟到哪,他下厨时她跟着,他如厕她也要跟着,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有一次他去别的房间找东西,耽误了一点时间,李瑾便十分焦躁,将室内的东西砸的一片狼藉。
她温顺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以为殿下终有一天会痊愈,可是转瞬之间她又会亲手打碎他的希望,她将他辛辛苦苦做的餐食都砸了,她说这些东西是毒药,她才不吃。
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便会想起母后和阿兄已经死了,有时阴郁的对着角落发呆,半晌也不说一句话,像朵即将雕零的花,有时又会心痛的嚎啕大哭。
痛极了就只能喝酒,她以前根本就不会喝,现在却变的像个酒鬼一样,只有刺激的酒精才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
可久而久之酒精也会失效,那晚青尾屿下起了暴雨,白简行知道她会难过,便将寝宫遮了个严实,然而倾盆大雨的声音还是能传进来,李瑾想起了桃川,想起了那个雨夜,伏在白简行的怀裏哭的死去活来。
再多的酒精也无法安慰她了,今晚她不是哭死就是痛死。
“我们做吧?”她忽然哭着道。
“什么?”白简行不明所以的问。
“你不是说男欢女爱是人间至乐吗?”
“殿殿殿下......”白简行被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乐,虽然他以前很爱占殿下便宜,可事到临头,他反而是更惊慌的那一个“殿下,等你清醒了再说。”
“救救我吧!”李瑾哭着道,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太痛苦了!若是再不给我一点快乐,今晚我过不去,我真的过不去。”
“殿下,我伤的很重,等我伤好了再说。”白简行央求道。
“你不行?”李瑾问。
这几个字是真龙的死穴,他望着李瑾,眼神逐渐变深,神情也恢覆了往日的贪婪与狡诈,这阵子他一直照顾李瑾,表情慈祥的像个老妈子,说话都像哄小孩,能用迭字的就不用单字,还经常夹子音。
所有的慈祥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从老妈子又变成了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一手按住李瑾的肩,道“谁说我不行?”
......
快乐的感觉果然能打败强烈的痛苦,李瑾沈迷于其中,一痛苦便会缠着白简行,几乎将酒都戒了。
两个人躲在深宫中,不知外界年月几何,活的像小动物一样坦诚,中原发生的一切再也与他们无关,他们拥有彼此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每日都在变的强大,李瑾纤细单薄的身体逐渐变的凹凸有致,白简行也变的更加强壮俊美,他们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
更多的变化还是内裏,他们互相成就,从对方身上攫取养料修补自身,李瑾浑身上下游走着龙息,不光是腹部,每一块肌肉裏,每一滴血液裏,每一寸骨骼裏都游走着巨龙的力量,而白简行呢,他炼出了比掌.心.雷更强大的技能。
他们以为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封信的到来,信是李长源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