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体贴地帮他们把大门敞开到最大,让路过的人都能听到屋子裏头的动静。
郑长富从金主家出来后,没回学校。
他打听到郑洁时常出现的街区,虽说有金主刚给的两块钱,但钱这东西,他又不嫌多。
郑洁这两天得了二哥的叮嘱,固定在一段地方卖货,因为她二哥就在隔壁街区。
所以在看到三哥时,拔腿就往二哥所在的街区跑。
郑淇刚把相机还给何峰,并让他帮忙洗照片,就看到飞奔而来的妹妹。
“二哥,三哥来了!”郑洁焦急说。
郑淇不屑地哼了声,看到跑来的郑长富,拉住妹妹手腕,“来就来,咱们引他去巷子。”
郑淇这人记仇得很,光报覆一点还不够。
郑长富推了妹妹,又抢东西,怎么说,他都要让郑长富去层皮。
“哟,怎么不跑了?”
郑长富看到郑淇兄妹进巷子,心裏直嘚瑟。
只要进了巷子,他就可以随便打他们两个。
“三哥,你不要太过分了!”郑洁讨厌三哥,但她不是二哥,心裏还认为她和三哥有血缘关系。
“我怎么过分了?”郑长富挑眉,“你一个女人家,不待在家裏,反而偷跑出来投机倒把,这事我都没和爸妈说,你不谢谢我,还说我过分?”
“你!”郑洁说不过三哥,转头鼓着脸生气。
郑长富看妹妹闭嘴,心裏越发得意。
他从来都没把眼前两个人放眼裏过,伸着手走过去,“速度点,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省得我动手……啊!疼疼疼!”
在郑长富的手伸到跟前时,郑淇抓住郑长富的手,用力一扭,郑长富瞬间疼得脸爆青筋。
“郑淇,你干什么?”郑长富大声质问,“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如果我和爸妈说,你知不知道你有什么……呜呜。”
不等郑长富说完,郑淇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破布,塞进郑长富的嘴裏。
再朝郑长富的肚子猛踢一脚,郑长富迎面摔到地上,牙齿撞到神经抽抽地疼,嘴裏立马弥漫着血腥味。
郑淇早就看郑长富不顺眼,这会下手半点情面都没留,用力把郑长富踹到墻根。
郑洁是头一回看她二哥打人,楞了好一会儿,看到巷口有人进来,赶忙去拽二哥。
郑淇也看到有人进来,最后朝郑长富的脸上踩了一脚,才跟着妹妹跑了。
而刚进巷口的人,看到巷子裏有人打架,怕惹事上身,转头就跑。
被留下的郑长富,五臟六腑都在痛。
脸颊火辣辣疼,呼吸的空气裏有血味、泥土味,还有破布腐烂的味道。
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扶着墻壁往外走,“郑淇,你给老子记住!”
今天的事,郑淇肯定会记一段时间,毕竟很爽。
郑洁却很担心,“二哥,如果三哥真把爸妈找来,我们怎么办啊?”
郑淇可不怕郑兴夫妇,但看到妹妹眼裏有害怕,安抚说,“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爸妈来了也没事,他们无非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有的是办法解决他们。”
郑洁现在,对二哥的依赖越来越强,听二哥这么说,心裏安心多了。
兄妹俩一起回家,进了院子后,看到门口放了一篮子青菜,不用猜就知道是刘爷爷放的。
“小洁,你去把刘爷爷请过来吃饭,如果他不来,我们就把菜端过去。”对郑淇好的人,他会加倍好回去。
第二天中午,郑淇从何峰那拿了郑长富的照片,把照片用信封装着,放在电机厂门卫那,让门卫帮忙给当事人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