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再一次晃动起两只小拳头,笑得整个肉嘟嘟的脸上只能看清楚一张嘴。
他小时候也这么像肉团子吗?真无法想象。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一小会儿,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安室的电话。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电话刚一接通,我都还没开口,安室就哼着鼻子挖苦道。
明明我是新换的号码,他居然就已经查到了,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我竟不知道如何应答。
他好像也不介意我是否开口,他此刻正在吐槽的兴头上:“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像土拨鼠一样,一个洞一个洞地躲呢。怎么不缩在壳裏了?被你的守护者们抛弃了?”
他尖酸地说。一会儿把我比喻成土拨鼠,一会又是乌龟,反正我在他眼裏就是这类胆小又爱逃避的弱者,虽然我十分生气,但又暗暗觉得他的比喻很贴切,无可否认。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无视他的刻薄,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平静而自若:“你今天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电话对面沈默了一会儿。
“什么事?”他的语气忽然深沈了起来。
“你、你别管了,总而言之你一定要过来,是很重要的事。”
“哼。在哪裏,几点?”他居然爽快地答应了。怎么感觉他令有打算呢?
“在我原先的公寓裏。时间的话,你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他飞快地回答。我越来越觉得他别有用心。
我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般捏紧了手机边缘:“好的,那你就现在过来吧,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后,我急忙脱下内衣,给宝宝餵奶,它满足地砸吧着嘴,我拍着他的小脚丫,轻声说:
“一会儿要见的人,你要叫爸爸,听见了吗?”
宝宝吸吮得正带劲,眼睛冲着我滴溜溜转,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