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
我不明白景光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大哭了一阵(也就五六分钟)后,我坐起来,抱着双膝,蜷在床上抽泣。我现在思维已经乱了,比纽约街头的涂鸦还凌乱,什么杀人凶手早被我抛到脑后,哪怕他现在拎着一把菜刀站在门口,我也不愿意挪动身体离开这张床。
景光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摸了摸嘴唇,肿了,他吻的猛烈而长久,一点也不输被毒素刺激了的安室。
想到这,我打了个哆嗦。
人做事都要有目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可能是要占我便宜,若是那样,他不会只动动嘴就放我走,最后我的挣脱完全是在他的默许下才成功的,他若是真想做点什么,怀有身孕的我,根本无法抵抗。
我无法继续想下去。
安室的脸浮了出来。我又想起景光刚才说的话:“要告诉零这个吻吗?”
怎么可能告诉!
打死我也不能说啊!被别人骚扰是一回事,跟他的挚友接吻并产生强烈的身体反应却是另一码事,一码杀伤力十足的大事。
难道——
难道景光是为了让我不要继续纠缠他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