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
刚才我拉门的动作,肯定已经惊动了躲在屋裏的人——他要么一直潜伏在我的床底下,要么就跟那具尸体一起挤在衣柜裏,我的卧室只有这两个可以藏人的地方。
天啊,一想到我和一具尸体还有一个杀人魔在一个狭小的房间裏独处了七八个小时,我就寒毛直竖,腿肚子直打哆嗦。
真的太恐怖了!细思恐的恐怖与害怕。
现在怎么办?我该向谁求助?
报警吗?那势必要在电话裏大声说明,我不能冒险打草惊蛇。到时候警察还没赶来,我就被一刀劈死了。
安室的名字先于警察出现在我的脑海裏。
可是真的要找他吗?
我可笑地发现,我最可以依赖,最信任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就只有他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恰巧在大阪的缘故。
他的手机号,我倒背如流。时间紧迫,我顾不上矫情,立刻拨通他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怎么了?”他声音很轻地问。我不知道他今天到底葫芦裏卖的什么药,还是自己吃错药了,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
给我一种狼外婆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我今天是不是把耳钉落在你床上了?我洗脸的时候没看见,你在枕头那好好找找……”
他先是一楞,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压低声音,问道:
“你被挟持了吗?”
“没有,我在手提包裏找了,没有。”
“你现在能自由活动吗?”
“不能,我等不了太久,你现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