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像只小鸡躲在他身后,捏着他胳膊的手指瑟瑟发抖。
他内心洋溢起一阵强烈的保护欲,转过脸,用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迎视着自己的父亲。
“你让开。”父亲站在他面前的第一句话,就很不客气,说话时瞅都没瞅他,眼睛直勾勾地瞄着他身后的澄江老师,手指摁得嘎巴嘎巴响。
还想动手不成啊?彻挺直腰桿,更加严实地护住了老师。
“别躲在孩子身后,这么多年没见了,不想和你的前夫叙叙旧吗?”零无视儿子自以为是的保护者姿态,伸出一只胳膊,敏捷地将躲在后面的老师一把抓住,扣着手腕拉到自己面前,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等彻反应过来时,老师已经孤立无援地晃悠在父亲面前,楚楚可怜扭动、挣扎着。
他想要把老师从父亲的魔爪下解救下来,但父亲刚刚的话如同3d立体声在脑海裏不断环绕,让他定在原地,面容惊讶。
前夫?
父亲只结过一次婚,就是和自己的母亲……
难道老师她是——
他感到天旋地转,罪恶感先于惊喜与怨怒而萌生。
自己在夜裏暧昧地遐想了无数次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算不算乱#伦?
正在他内心矛盾争斗的时候,父亲已经拖着老师往门外走了,老师虽然不情愿,但在骚动扩大之前还是顺从了,她死死抓着自己的水蓝色手提包,回头哀伤地看了彻一眼,在门口差点被自己的一只脚绊倒。
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裏。
等他回过神来,被侍者拦住结了帐再往出跑时,早已不见了两人的踪迹。
他茫然地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茫然地站立在原地。
他们去哪了?
而且父亲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