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那样的事啊!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而且他对我做的事,是在激素的刺激下,并不完全是本人的冲动……”
我忽然觉得,我们俩的这个姿势挺好的,让我不用愁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
“我也喜欢你,从很早就开始了?”他仿佛自言自语。
“我已经结婚了,吉恩。”我虚弱地说。他的手还摩挲在我的脖颈上,很痒、有些滚烫。
“我知道。”他哼了一声,“他好心告诉我了,哦,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其实是我哥哥。”
“嗯……”我尴尬地呼出一口气。
“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挺有缘分。”他的唇有些越了界,擦在了我的脸颊上。
接着,便是密集落下的吻。
抓在我脖子上的手稍稍往后一摁,我便毫无反抗之力地仰起脸,无助地接受他的接连不断的吻。
果然是兄弟,连喜欢的亲热方式都一模一样。
安室也是爱极了这个姿势,但因为我会不舒服,他会註意尺度。
“不……唔……”我尽最大努力转动被禁锢住的脸,像个不肯喝药的孩子,但这样做的结果并不明显,只是让几个吻稍稍偏离了既定目标。
他该不会是想重蹈他哥哥的覆辙吧?我惊恐地想。
“求你……放开我……唔唔——”他的舌尖带着孤註一掷的疯狂,堵住了我的声音。我用唯一能动的小腿去踢他,他老练地用膝盖顶住它,使我完全丧失了挣扎能力。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从我的角度向上看,他和安室的脸太像了,像到我会片刻失神,以为是安室在吻我。
并因此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吻了好久,我被动地接受着,一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伺机反击,还有一个原因,一个我难以启齿的原因。
这是对安室的报覆。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蠢,所以我只允许它在脑海裏闪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