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三楼的。我浑浑噩噩,梦游一般,没有闯进别人的房间已经很不错了。
客房裏干凈整洁,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景光显然早已离开。我忽然感到十分孤独,关好门就直奔着冰箱而去。
我几乎是急不可待地拽开冰箱门,将裏面形形色色的进口酒一瓶瓶抽出来,摆在桌上。
然后我一瓶接着一瓶地喝,像吉恩那样对着嘴直接灌。
我想把自己灌醉,醉得彻彻底底,然后在酒醒后发现自己还躺在米花町的公寓裏,彻蜷缩在我怀抱裏,安室站在床前系领带……
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两三瓶酒下肚,没有感到头晕或者胃胀,这让我忽略了“酒有后劲儿”一说,继续饕餮般豪饮下去。
眼前的空瓶越来越多,有的还滚落到地上,残余的酒液洇湿了精美的地毯,我眼前的事物开始出现重影。
酒劲儿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上来的,脑袋顷刻间炸裂一般胀痛,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嗝,满嘴的酒气。
我跌跌撞撞到床边,翻身躺下,头却因为姿势的突然改变更加疼痛。
我在床上翻滚,最终重重地滚落到地上。
这个突然一摔,让我稍稍清醒了些,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扭扭地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