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和小兰听到这里都有些忍不住了。
虽然两人没搞清状况,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似乎是那位中年人在逼迫年轻人自杀!
你谁啊?
有病吧?!
园子仗着自己身边有武力超卓的空手道冠军小兰在,便想撸袖子上去呵斥两句,然而刚准备向前迈出一步,身后猛地探出一只手,捂住了园子的嘴巴,并将她向后一带。
同时另一只手同样捂住了小兰的嘴巴,同样向后拉扯。
园子吓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而小兰在一瞬间的惊讶后,快速反应过来,猛地回身就是一肘!
势大力沉、志在必得的一肘,却猛地被人一把接住,小兰那足以击碎水泥电线杆的一击,如同石沉大海般,毫无声息。
小兰心中猛地一沉。
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嘘”声,她们这才看清楚,站在她们身后并伸手捂嘴的,竟然是那位始终找不到人的灰夜!
而除了灰夜外,旁边竟然还悄无声息站着好几个人!
其中接下了小兰那一肘的,是位人高马大的壮汉,面目凶悍、一头披肩长发,浑身透出一股野性气息。
站在壮汉旁边的,还有两位熟悉的女孩,同样是一身黑色紧身衣的月光小姐、和望月白小姐!
园子和小兰都是惊喜不已,没想到除了看到灰夜,还有两位熟人?
尤其是月光小姐,这位屡次救助小兰,在她心中拥有极高的好感度,换在游戏里,这就是好感度已经刷到满值了。
而小白小姐同样也跟她们同行玩过好几次,算得上是好友范畴。
只是看到这两位同样一身黑,神秘出现在这里,园子和小兰都颇有些意外。
尤其是园子,目光偷偷扫过望月白,内心中狂喊:‘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病娇肯定不是好人!原来还是一位隐藏的法外狂徒?!啊啊,幸好我没有得罪过她。’
而此刻的望月白,也就是灰原哀,内心同样有些无语。
她从家里赶到东京塔,然后便与月光姐姐和其他几位组织成员汇合。
这次组织的代号干部几乎倾巢出动,除了熟悉的月光姐姐外,还有海主分身Luck、原血分身Blood、雪将分身Snow、罪孽分身灰夜Sin;
以及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赤驹分身、假面分身,以前她曾在公交车爆炸案中见过这两人,不过当时并没有交流。
月光介绍了一下,这两位的代号分别是Ghost、Mask。
灰原哀心中吐槽:“幽灵?面具?组织干部的这些代号总感觉有些意义不明啊。”
现在就差尚未赶到的林直人,也就是Gold,人就齐了。
这一群人在东京塔外稍微等了会儿,便看到东京塔提前闭馆,游客离场,工作人员关上大门离开。
接着一行人便大摇大摆走过去,直接乘坐电梯前往观景台。
灰原哀有些诧异,小声询问月光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光分身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还有位擅长网络技术的成员,代号Ark,就是他发布假消息让东京塔提前闭馆,并控制了这里的电梯为我们所用。”
这说的就是人工智能诺亚方舟。
灰原哀心中惊叹,感觉自家组织实力强横,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一个高手。
也幸好自己在科研、药物上略有些自信,否则在这些人身边会压力很大。
几人无声无息来到观景台上,然后便看到了园子和小兰偷偷摸摸的背影。
灰原哀:……
怎么哪儿都有这两个家伙。
到底该说她们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正想着,便看到园子撸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臂,气势汹汹准备冲出去。
然后便被灰夜给捂嘴拉了回来。
小兰快速回肘反击,被赤驹分身Ghost伸手挡下。
几人碰面,迅速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园子和小兰心中有无数问题,但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灰原哀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还有Luck、Snow和Blood三位成员不见了,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大概是不想暴露在外人面前。
灰夜笑了笑,冲两个女孩轻轻招手,示意她们不要说话,继续旁听。
园子和小兰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听话。
小兰目光时不时扫过刚刚轻松接住自己肘击的壮汉赤驹分身,感觉这位真是个高手!
而园子则偷看灰夜侧脸,头上冒出粉色泡泡。
……
此时在另一边,那位瘦弱年轻人刚从中年人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正要再说什么,陡然一个略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这样……真凶果然是两年前被烧死女孩的哥哥,本上和树!而你,女孩的未婚夫水谷浩介,则准备甘愿背上鲨人的罪名,甚至准备自杀谢罪。”
黑暗中,一个高大人影手中握枪走了出来,同时他另一只手掏出一本警察手册,向几人展示了一下:“我是警视厅的松本!”
装扮成“松本清长”的爱尔兰大步走出,凌厉的目光扫视眼前这三人,嘴角噙着冷笑。
终于被我抓到了!
这下功劳都是我的了。
琴酒,你拿什么跟我争。
中年男人本上和树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声音微颤道:“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警视厅的人会找到这里?”
瘦弱年轻人水谷浩介猛地踏前一步,咬牙道:“不!凶手就是我!是我鲨死了那七个人,并且在他们身边放上麻将牌,同时还取走了他们身上的一件随身物品,这足以证明是我鲨的!”
中年男人本上和树也重新站定,咬牙道:“就算你是警视厅的人又怎样?警察抓人要讲证据,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与鲨人案有关!”
一旁的墨镜女人,正是伪装的清水丽子,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松本警视”,脑海中危机感疯狂鸣响。
这人给她极度凶险的感觉!
可……怎么可能?为什么自己会在一名警察身上感受到极度凶险?
爱尔兰慢吞吞道:“哦?是吗?原来警察没有证据是不能抓人的啊……可是……我并不在乎呢。”
他猛地抬枪,冲着中年男人本上和树扣下扳机。
碰!
中年男人额头猛地爆开血花,那人两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噗通一声仰头栽倒,死了。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瘦弱年轻人水谷浩介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敢……”
清水丽子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同时敏锐意识到,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警视厅的松本”,而是跟自己一样,用了假脸的某个杀手!
难道是自家人?
爱尔兰脸上露出狰狞笑容:“我怎么不敢呢?反正鲨人的是‘警视厅松本’,或许‘我’就是因为日常压力太大,才终于控制不住情绪,进而枪杀了无法定罪的嫌犯……”
他看向年轻人,冷笑道:“我不杀你,希望你在面对警察的询问时,能完整复述我的这段话。”
爱尔兰猛地冲到水谷浩介身前,扬起枪重重砸下,正中他的颈部,一击便将他击晕。
随即他旁若无人地从水谷浩介身上拿过小包,翻了翻里面的小物件,然后从一个护身符中找出一块小小的SD卡,揣入自己的口袋里。
成了,最主要的任务完成。
果然还是要靠我啊,琴酒你这个废物。
他抬起头,看向那位直冒冷汗的漂亮女人,充满恶意地笑了笑:“接下来就是你,呵呵,给我们搞出了不少麻烦嘛,那就让我……”
忽然不远处传出一个少女声音:“住手!”
爱尔兰和清水丽子都是一惊,爱尔兰调转枪口瞄了过去,猛地一震。
从一根柱子后面站出一名身穿浴衣的独角女孩,正是小兰。
她死死盯着爱尔兰,咬牙道:“你并不是松本警官吧?他才不会随意射杀嫌疑人!”
爱尔兰有些头疼,眼前这个女孩是黑手毛利的女儿,如果自己在这里把她给鲨了……后续可就是个大麻烦。
而且这女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黑手毛利难道也来了?
他眼角余光扫向周围的黑暗中,只觉得其中潜藏着一股股令他都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可怕气息。
爱尔兰压下心中的杀意,决定讲道理。
他嗤笑一声道:“你跳出来,就是想救她?可你知道吗?这女人才是那个真正的连环鲨人犯,那个本上和树出钱,这女人负责动手,连续鲨了七个人……你要救一个鲨人犯?”
小兰心中一震,但她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鲨人绝对不对,但生命本身不能随便被舍弃,她要接受的是法律惩罚,而不是被你射杀!”
爱尔兰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啊?
你爹黑手毛利明明每天都在肆意鲨人,有时候甚至当着你的面在鲨人……你现在跟我讲鲨人绝对不对?
你跟我讲法律惩罚?
你怕是要最先惩罚你老爹啊!
爱尔兰用尽全身力量,强压下满肚子的吐槽,咬牙切齿道:“小姑娘,你就不怕我一枪崩了你吗?”
小兰死死盯着爱尔兰握枪的手臂,脑海中却想着某位空手道高手曾经做过躲避步枪子弹的惊艳表演。
步枪弹速约1000m/s,而手枪弹速只有步枪的三分之一,约350m/s。
自己不一定能躲开步枪子弹,但手枪的话……一定没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无形的气息在身体表面流转,精神瞬间高度集中,周围的一切都仿佛缓慢下去。
那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