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这场比斗小严星是赢还是输。”谢少卿瞇着眼睛,笑得想只狐貍,“我出一万上品灵石,赌小严星会赢。”
宋雪销定定看了他一会,收回视线,看向战斗打响的擂臺,道:“没有赌的必要,他必赢。”
对方笃定的语气让谢少卿楞了下,他眸光闪了闪,意味深长道:“看来小瑶光你们是打算干坏事了啊。”
狭窄角落裏,听到严星上场对决通知的周自恒精神一振,紧盯着赛场方向,嘴中不停碎碎念跟念咒似的重覆“小阳仔加油”、“小阳仔必胜”这两句。
旁边都云谏也望向视野死角,面上并无任何担忧神色,原因之一是他面瘫;原因之二是觉得既然对方计划需要赢下这一场后才能实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么无论如何——
严星都得赢下这场比赛。
对方或许有必胜手段,只是可惜他无法亲眼看到对方使用。
都云谏心下有些遗憾,感觉眼前比斗稍显乏味,这一分心,就听到了周自恒碎碎念的声音。
转头看去,就见周自恒双目燃烧着小火苗,一派少年热血。
即使他看不到比赛现场,也不妨碍他给人加油助威。
都云谏默了下,他忽然好奇,像周自恒这样——平日裏虽然有些傻气,但并非愚钝之辈的少年人,为什么会愿意跟随宋雪销那般冷漠之辈?
说实话,他对宋雪销的印象不算太好。
他承认,他敬畏对方修为高是前辈,但除此之外……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昨夜事情谈完后对方便毫不犹豫离去,仔细算算,加上早晨打招呼那会儿,他与对方真正见面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从头到尾,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态度非常直观:冷漠,无情。
寻常人家看见这种人的第一眼便是望而生畏,完全不可能产生交朋友的念头。
他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再来昨夜他看到对方毫无情绪的脸时突然想起家族被灭惨状一事,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判断,因而虽然他不了解宋雪销,却还是会在想到这个人时心下产生一丝反感。
当然,这丝反感并不会影响他们即将要做的事就是了。
“你……认为瑶光前辈是怎样的人?”都云谏还是按耐不住好奇,他没有直接问”你为什么愿意追随对方”这样直白的话,而是选择了比较迂回的说法。
周自恒闻言楞了下,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起与比赛无关的话题,但事关他哥,他自然不吝作答:“这个你就问对人了,我哥他啊是个优秀的人……”
周自恒放下了防备,丢弃了警惕,小嘴叭叭,口齿伶俐,从中不停溢出讚美之词。
“……”都云谏逐渐麻木。
他忽然迷茫,对方对宋雪销的敬仰不似作假。况且宋雪销身边还有一个真心相待的狐貍小公子,那两人似乎还是道侣来着……有救命之恩在前,他对狐貍小公子的印象带了层恩人的光,对方在他心中的形象无比高大光明。
恩人喜爱,以及周自恒敬仰的人或者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吧?
可怜的都同志还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可怕的洗脑。
……
擂臺上,严星知晓以自己之境界不敌,一早便取出沙漠之鹰,隔着一段距离与对方周旋。
而对手弟子对此早有准备,他境界高,修炼功法以速度闻名,总能提早躲避单一方向的子弹,不过碍于对手武器威力,他始终隔着距离与之对峙,谨慎着没有轻易靠前,暗中寻找机会反击。
手枪子弹有限,更换弹匣即使速度再快,也会出现一瞬间的分心破绽。严星并不打算让对方抓住那一丝破绽,于是多次佯攻,在对方以为他要开枪时迅速收势,虚虚实实,如耍猴子般,将对手耍得团团转。
对手气急败坏,憋得面色通红,好几次产生上前将人脑袋打暴的冲动,却还是生生按耐,隐忍伏击。
依据昨日天机阁弟子胡乱战局中的暴露,手枪仅能射击六发子弹的短板被许多人知晓了去。
元婴弟子仔细数着对方实际扣动扳机的次数——
一、二、三、四、五、六!
猛然间,他原地一蹬,紧绷的身体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以锐利迅猛之态刺向敌方!
作者闲话:
麻木少主在线求救,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