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宿主您在做梦?】
周自恒猛然站起来,脚踩着那个小坟包:【不行!我不能错过小阳仔的比赛!我要回去!】
系统:【……】
【重要的好像不是这个。】
【我要回去!!!】
——
“小兄弟原来没跟另一位小兄弟待一块啊?”谢少卿有些好奇,“你方才说的任务又是什么?不知小兄弟是否方便透漏?”
周自恒看向他,眼神淡淡,明显就没那么热情了,只听他老气横秋道:“那是本世纪最为伟大的一项事业,你不懂的。”
“……”不知为何,谢少主感觉自己被讽刺了,他很郁闷,为什么宋雪销身边的人都这么不友好?
【噗!】双喜要笑死了,【刨坟是伟大事业?哈哈哈——】
擂臺上,从剑飞也是一脸茫然,他蹙眉,发觉自己竟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猜测着这会不会是什么战术……
这么想的时候,从剑飞狐疑的视线扫过去,瞳中晃过一抹白影,定睛一看,对面严星迎风而立,已然摆好架势,手持步枪,枪口正明晃晃对着他!
从剑飞瞳孔一缩,运起周身灵力于脚下,撤离之时暼过去一眼,对方仍然冷静的眼,与唇角讥嘲的弧度,清楚落入瞳中。
“!”
纵然心中愤怒,从剑飞还是只能狼狈躲闪,他手中的大刀疯狂颤动,明显不满主人如此窝囊。
这一会儿,严星已经开了好几枪,惹得看臺上一阵骚动,有人结结巴巴道:“有、有人数过他开了多少枪吗……”
“……不下二十,那法器是用之不竭吗?!”
从剑飞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相应的他的速度因为血液的流失而有所下降,偷袭不成,他又不敢正面突破,明明杀人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可面对这种凶险万分、或许要以命相抵的情况,他就怯弱了、退缩了,没有勇气,没有血性,毕竟他的修仙之路是那么的一帆风顺。
他眼底有那么多的不甘与怨愤,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被人压着打,也不该受这么多伤。
他怒吼,他怨天不公,他憎恶道:“若没法器作帮手,你本不配作我对手!”
滚滚雷声讚同了他的话语,呼啸的风将他的一字一句送到每个人耳中,在这片天地无助嘶鸣,诉说着渺小一人心中的无尽不平。
人群停止了议论,表情似乎都有所意动,但下一秒所有人面色一变,他们眼睁睁看着从剑飞双拳不甘地捶在地上,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发生变化。
“魔……他是魔!”
一层石激起千层浪,震惊与慌乱声中,严星唇角微不可查一勾,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他与宋雪销知晓剧情,他们知道从剑飞所有的“绝学”,外加系统的辅助,从剑飞的“后手”在他们眼裏根本不足为惧。
当然,他们也知道走了一趟魔族地界后,从剑飞身上的魔血封印已然打开的事情。
他之所以一直激怒从剑飞,就是为了让对方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无意暴露自己身上的魔息。
自古人魔不两立,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有了杀从剑飞的正当理由。
严星心念电转,面容沈静,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一声激烈枪响。
这像是一个讯号,一柄由黑夜劈向黎明的利刃,突破重重迷障,光明照进现实。
子弹埋入从剑飞另一边肩膀,疼痛迫使他闷哼一声,手臂不受控制,出现一瞬间的脱力,手指松懈的瞬间,狂魔抓住机会,挣脱了主人的束缚,径直冲向了严星!
严星冷静作出判断,一手举着步枪,单手更换弹匣,手部动作几乎生出残影,空弹匣落地弹起的瞬间,狂魔刀尖距离他仅有一尺之余,与此同时,又一声枪响炸开。
狂魔刀身凝滞,刀尖距离严星眉心仅有毫厘,淡金色的波纹晃开,模糊了严星的面容,在他脚下,有一个小小的弹孔,沿圈焦黑,一缕硝烟瞬息被疾风卷走。
弹孔前方,一圈符文闪烁,由此生成一道圆形的淡金色屏障,将狂魔之刃严严实实束缚其中。
作者闲话:
祖师爷:宿主思路活泛,行事积极,连刨坟这种事都做得毫无心理负担,是个人才……暂定评级:b。
周自恒:餵!说谁缺德呢?!
祖师爷:b-。
周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