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天师录》37
“师傅跟我说过,玄学中存在一种可以”换命”的禁忌法术。”玄青道。
禁忌源自于人心中邪念,一念成魔,人心不足,妄想扭转干坤,逆天而行。
邪术由此而来。
“换命”二字一出,圆桌之上的老爷子们脸色纷纷沈了下来。
特派员处在状况外,但大概能从“换命”、“禁忌”这些词中品出不妙的意味来。
他抿起嘴唇,眉头不自觉蹙起,就听玄青说道:“施加在马胜利身上的术法有些覆杂,不知出自谁人之手。”
顿了顿,“但不可否认,施法之人是个玄术高手。”
“对方以阵法为介,在马胜利和那个男人之间建立了双向通道,命格互换之后,前者的气运不断流失,后者的煞气强行转移。”
一方被掠夺,一方在收获。
一方衰弱,一方盛极。
此消彼长。
“术法所造成的结果,不仅夺走了马胜利身上的命格,还有气运。”
法之阴邪,根本不给受害者留余地。
直到马胜利死亡的那一刻,阵法通道关闭,得益的那一方将获得——变相地掠夺未来马胜利将拥有的一切。
由此,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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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闭了闭眼,吸气道:“那个男人……他是个连环杀人犯。经过整容后,警方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且对方又有从马胜利身上换来的命格,在被通缉之际,总能逃过一劫。”
男人已经尝到了他人命格与气运为自己带来的甜头。
为此,他不惜一切跟踪马胜利,去到现场,做那死亡的推手。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杀人犯,若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逃脱警方追捕,还不知道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好在警察及时赶到,没让马胜利踏下轻生的那步,没让己生成全他人。
好在审讯过程中,警察发觉了不对,悄悄做了指纹鉴定,察觉了男人通缉犯的身份。
说来惭愧,马胜利的事,全仗警方给力,师徒二人打了一路酱油,只在最后破法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为了不让术法继续坑害马胜利,我与师傅找出了换命阵法的关键——男人身上随身携带的一个塑料胸针,并当场破坏。”玄青拿起那张拍有永生教图腾的照片,“那胸针上面图案印的正是永生教的图腾。”
胸针被破坏后,那个通缉犯的反应非常大。他无意识的反应更加印证了他是邪术知情者的事实。
警方当场将愤怒的男人制服,再往下一查,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个迷信的。
信的正是永生教。
由三张照片,推出了骇人听闻的换命邪术事件,以及背后可能的推手——一个民间发展迅速的邪教组织,永生教。
“这个所谓的永生教,很不对劲。”
玄青一字一句道:“除了先前说过的那些,我与师傅还从警方那儿了解到,近期永生教内部活动十分频繁,似乎打算活祭童男童女,召唤他们所谓的”真神”。”
当然,对外是这么说明的,具体怎么回事只有内部的人才知晓。
毕竟用上活祭,真召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对此,我与师傅怀疑,永生教信的可能是鬼。”
邪教组织想召唤的,或许是四大鬼王中的某一位。
“言下之意,此次鬼王现世或许与永生教这个邪教有关?”特务局局长严肃道。
玄诚子接过话头:“是的,所以恳请局长您彻查关于永生教的一切事宜。”
永生教着实可疑,不管这个邪教组织与鬼王有没有关系,都得进行严格的排查。
特务局局长颔首,当场起身离席,行至窗边拨通了电话,低低的说话声传至圆桌之上。
叶老爷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骂道:“奉鬼为神,什么永生教,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蛋!”
招摇与姬能两位道人难得没有反驳他。
“阿弥陀佛,”不想大师蹙眉,神情似有担忧,“不知那些被当祭品的孩子,是否有恙?”
“邪教的活动被警方抓了个正着,孩子也被救了下来。”玄青行了个弯腰礼,“说是有一位化名”雷先生”的群众,在背后默默的帮助与付出。”
具体怎么帮助,警方并没有多做解释。当时师徒二人着急离开,对此也没有过问,谢过警方后便匆匆告辞。
不想大师道一声佛号,温言道:“这世间有心怀不轨之徒,也不乏有善心之辈。”
“这次你师徒二人所遇之事,当使我玄门引以为戒。玄门术法并非万能,我等即便修习多年,也会被自己的眼界所迷惑,万物有灵,不该被轻易下判定。”
此话有理,其余人皆点头称是。
俗世尘缘纷扰,有缘人众多,玄门中人遇上了,第一反应便是利用所学,从面相、从气息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善恶,但这其实是有些不妥的。
如不想大师所言,面对普通人,他们都过于傲慢了。
……
特务局局长很快结束通话,重新回到桌前。他曲指敲了敲桌面,神色肃穆:“那么,重回议题。各位,对于”鬼王现世”,还有何想法?”
“根据现场勘察,此次现身的鬼王应是四大鬼王之一的幽冥。”说话的是安羡雨,他手指摩挲着纸杯边沿,血红双眸妖冶、瑰丽,“四个鬼王中,只有幽冥的立场是偏向人类一方的。”
妖怪年岁比之人类要长久,就安羡风这种大妖怪,以之修为,最少能活个几千年,因此认识个鬼王什么的也并未让人感到有多诧异。
只是这话说的,让人听得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呢……
特派员嘴角一抽,“安先生的意思是,以幽冥的立场,是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弄出一场爆炸来危害人类的……因此,昨夜东平路口发生的汽车爆炸案……另有隐情?”
爆炸有关视频、现场残留阴气……等等所有都指向幽冥鬼王,如此铁证之下,立场与隐情的辩解如此苍白。
偏偏发言人还煞有其事地点头:“可以这么认为。”
在场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