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婳出房门之时,有看到嬷嬷的身影。
嬷嬷有些生气:“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男子?可让族内长老检查过了?”
“嬷嬷你这是说什么!他不是……他是那日我被毒蛇咬了,还是他救了我。”说着婳掀起自己的衣摆,“嬷嬷你瞧,什么疤痕都没有了,可见他是真的厉害,嬷嬷你就答应我这次好吗?”
屋内的谢南洲有听到这话,无奈的笑了,且不说被咬伤之人是自己,更何况是已经多少日过去了,哪还能再留下什么很深的痕迹。
嬷嬷:“好,你同我先回去。”
婳被嬷嬷拽了回去。
谢南洲有些昏睡过去,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被人绑起来,被扔在一个柴房之内。
谢南洲有些挣扎,可怎么也解不开。
天已经入了夜,月光柔和的照在屋内。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婳晕晕的闯进来,连忙关上门。
谢南洲闻出来一丝不对劲,小声问:“婳,你怎么了?”
婳眼神有些迷离,可还是倔强的大声喊:“谢南洲!”
“你怎么了?”
婳的脚步有些不稳,差点倒下。
谢南洲上前用自己半边身子支撑住她,“发生了何事?你……”
谢南洲这才发现婳的双手和手臂之上有许多刀痕,深浅不一,罪魁祸首就在她的手中,一把小刀。
“你做了什么!”
婳强撑着自己身体的不适,苦涩道:“她们……我不听话……给我下了药……”
“药……什么药……”谢南洲这才清醒过来。
春药,是春药。
婳不知何时流泪:“谢南洲……带我走好吗……”
谢南洲不知发生了何事,之前见到的婳阳光,可曾会出现眼前悲伤的样子。
婳用小刀划开绳子,躲进他的怀裏。
“谢南洲,带我走,带我走。”
谢南洲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婳就在此时亲了上去。
嘴唇触碰的那一瞬间,谢南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火热无比,如同被下了药。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云层裏。
第二日。
谢南洲醒来之际,便发现自己的衣物有些不整,可见昨日之事是真的。
他和婳竟然……竟然……
谢南洲整理好衣物,连忙去婳的房间找她。
谢南洲想要告诉她,我带你走,那几步路谢南洲从未觉得如此之长。
婳的窗子有些大开,隐隐约约能看到床上二人。
婳和……和另外……一个男人……
谢南洲觉得这是老天给他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明明昨晚二人才……他有些不信,可不敢贸然闯进去,就这样颤巍巍的离去。
婳一直在装睡,见窗边无人这才睁开眼,泪早已经流满脸上。
一旁的人拽开自己身上的男人衣物,正是之前婳提到的青兰。
青兰安慰道:“好了,好了,这下他可狠心一定要离开了。”
“青兰姐……”
“昨天的那个男宠我已经帮你解决了,那些长老也真是的,居然会给你下药,你可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们。”
婳摇摇头:“算了。”
谢南洲带不走她,她也走不了。
谢南洲走了,只留下一封信和一个铃铛。
那封信婳只瞧看过一次,就装进自己的柜子裏,铃铛她做成了饰品,日日挂在腰间,久而久之,昭觉一族人发现不知道何时族长已经用铃铛同蛊虫交流下命令。
后来,婳有了身孕。
再后来,婳被检查出怀的是男孩。
族内长老开始用各种方法折磨她,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天灾人祸,种种都施压在那个孩子上。
她们不敢动手,因为打不过婳,婳不知从哪练就一批新的蛊虫,能进入人的身体,会让人全身抽搐而死。
婳觉得自己配不上谢南洲了,因为她的手上沾满了很多鲜血。
婳难产而死,生下一男孩,男孩同谢南洲长的很像。
婳在临死之际,也在想着谢南洲的那封信。
“婳,我不怪你,我会带你走,你等我,我回家同我父母商量婚事,我会娶你,我会带你走,这个铃铛是我家传之物,今日把它留给你,望你日后安好。”
婳永远不知道,谢南洲在回昭觉之地之时,只因为自己带了许多礼金,满当当的拉了好几车,被土匪瞧见,动了杀心。
谢南洲怎么也不放手,因为那是用来娶婳的物品。
谢南洲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