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阳发来一条信息怎么样了,都解决了吗
林知安嗯。
她想了想,又打字道阳阳,我想一个人走走,要不你先回去
周阳阳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陪你逛逛吧。
林知安不用。
周阳阳我还是不放心你,说好了要把你安安全全带回去的。
林知安拍了几张证件的照片,发过去,打了一个笑脸都拿到了,我现在已经自由了。
过了一分钟,周阳阳才回她那你随时和我联系。
林知安好。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城市大道走,走了不知多久,才发现离家很远了。
前面的路被封了,在修路,林知安轻车就熟地从小巷拐回去。
蘅市的小巷都很窄,如果不是在市中心,鲜少有人走。
她刚跨进阴影里嘴巴就被一只蒙着布的手捂住。
她呜呜挣扎起来,两脚往后面踹,双手使劲掰开蒙在她嘴上那只手。
她感觉空气稀薄极了,仰头看见窄窄的小巷在苍穹划出一条线,渐渐的,那点光晕也变得模糊起来。
好困好累啊。
她想。
随后她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失去意识前,她许了个愿,如果世界上真有神明存在就好了。
幽暗的密室晃动着烛影,墙上的影子像用放大镜扩大了好几倍。
林知安恍惚间闻到了一股檀香,很熟悉的味道。
李家的祠堂
她从脊椎冒上一股冷汗,惊恐地从软垫上坐起来,喉咙发干,什么都喊不出来。
祠堂的摆设和半年前丝毫不差,只不过那口大棺材不见了,只剩下阴森森的牌位。
外面的竹林还是像上次那样郁郁葱葱,风一吹犹如鬼号。
她立刻想到了之前跑出去的地方,连滚带爬地过去看。
令她失望的是,那里已经被补上了,都封了水泥墙。
门是锁着的,窗户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位置,靠人力根本够不着。
要怎么出去呢
不过才秋天,可林知安已经冷得牙齿打颤了。
蓦的,她看到了侧门边有个木制小门。
轻
轻拧了一下。
居然动了
她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因为喜悦而加快不少。
这是一个走廊,转角处亮着光。
是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逃出去
她轻手轻脚往前挪。
突然
一个庞然大物朝她冲过来。
“漂亮漂亮姐姐”
男人痴痴地看着她,嘴角的口水摇摇欲坠。
他约莫已有三十岁的年纪,可眼神中呆滞的光芒仿佛幼童。
林知安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牢牢贴着墙,一动不敢动。
“让让我走,好不好”她怯怯地和他打商量。
男人垂下头,“呜”了一声,把手指伸进嘴里砸吧两口,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几秒摇摇头,“妈妈说,和漂亮姐姐生宝宝就有牛排吃”
林知安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放松语气怕吓着他似的哄他,“姐姐生不来宝宝你去再找一个姐姐”
男人停下吮吸指头的动作,突然抬起头,目露凶光,“不对妈妈说了你就是那个漂亮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知安看他逐渐发冷的表情开始绝望起来。
她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右手摸向旁边的桌子。
然而男人并没有往前再近一步,歪着头观察她。
林知安把台灯杆握在手里,不敢乱动。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就在林知安放松警惕时,男人忽然把手伸向她的衣领,似乎是想解她的衬衫扣。
林知安立刻躲开。
这个动作瞬间激怒了他,双手掐住林知安的脖子,“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都讨厌我讨厌我”
“我也讨厌你们”他眼角发红,瞠目欲裂,是怒极的模样。
林知安感觉血管直往脑袋上涌,逐渐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求生本能使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把台灯砸向男人的头。
啪
灯泡碎了。
艳丽的血一股一股从他的脑袋往外涌。
脖子上的力度散去,男人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地上,来回翻滚。
林知安怕极了,她感觉心理防线在一寸一寸被击溃。
房间另一头是一扇门。
她跑了出去。
冷风烈烈刮着她的脸颊。
她听到有人喊“快抓住
她”
但是她不管。
她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
向着黄昏,向着自由。
可是
前面的人怎么这么多。
她好绝望。
她要跑不动了,右脚踩上一块大石头,双腿软绵绵地跪下去。
疼痛并没有来临。
她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托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温柔包裹。
那人垂下头,低磁悦耳的声线贴着她的耳朵。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
林知安抬起头。
男人英俊优雅的面庞被余晖描摹,发梢像涂上了金色。
她鼻子一酸。
心想。
一定是神明听到了她的祈愿。
又或是
苏佋就是她此刻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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