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裴书锦惊讶地睁大眼睛。
“将它丢出去。”舟宁眼神平静无波,“毕竟是只野猫,性子难训。”
裴书锦急忙上前阻止,“不行,它无处可去,何况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那有如何,总归是伤了你。”见舟宁执意如此,裴书锦追上去就要夺下她手裏的小猫,岂料她一个侧身,自己倒是扑了个空。
他气的直跺脚,“我不管,本公子就要它,你快放开!”
“既如此便留下吧。”舟宁见他十分坚定,又意识到俩人如今的局面,不得不顺着他。
“你把它放下。”
舟宁略做思考就要松手,但本就有伤在身的小猫如果被她直接丢开的话怕是又要添新伤,裴书锦惊讶地怒瞪着她,“舟宁你敢。”
她原本的动作一顿,略微弯下身躯,待到它双脚触地才松开力道。
得了自由的猫咪一瘸一拐地跑向裴书锦,在他脚边讨好地蹭着,喵喵的,别提叫的多可怜。
舟宁看不过去,撇过头,眼裏一暗,这只猫倒是会装可怜。
许是被舟宁吓着了,原本抗拒他的小猫这会儿不似先前那般害怕她。裴书锦蹲下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猫乖顺地蹭着他的掌心,欢快的叫着。
没一会儿明然带着府医来了,细细诊察裴书锦的伤口,只说是小伤,用草药敷上几日便会痊愈。
“你帮我看下这只小猫伤的可重。”
“这,小人从未帮畜生问诊,怕会耽误了病情。”府医一脸为难,生怕被怪罪。
裴书锦皱眉,一时没了主意。
“我看只是小伤,包扎一下便好。”舟宁冷冷地开口。
裴书锦想到这人之前还是一副要将它扔出去的样子,现如今倒对它的伤势了如指掌,一时奇怪地看向她。
舟宁察觉到裴书锦的视线,抬眸看去,只见男人慌乱避开她的眼睛,胡乱地看向四周,掩耳盗铃,舟宁面上无甚表情,眼底却有淡淡笑意。
“那明然一会儿给它包扎一下,顺道将它清洗干凈。”
“是,公子。”
这几日要说裴府最受宠的是谁,当属裴小公子养的一只小白猫,裴公子无论是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
一连几天都是好天气,裴书锦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的秋千上,让身后的舟宁时不时推他一把。
明然抱着小白过来,奈何看到裴书锦就挣开他的怀抱跳到公子怀裏,小公子原本抓着两侧绳子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突然出现的小白。
“啊!”正巧秋千荡在最高点,一下子没了支撑,裴书锦整个脱离了秋千向前摔去。
“公子!”明然被这突来的意外吓一跳。
裴书锦紧紧抱着小白,闭着眼打算迎接倒地的疼痛,突然腰间被一只手环住,舟宁在他摔倒之际伸手揽住他的腰,向后带入自己怀中。
感受到身后的炽热和耳边的呼吸,裴书锦惊吓之余生出浓浓紧张与无措,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小白。
“笨蛋。”耳边的声音传来,裴书锦羞愤地转头去寻明然,发现这人不知何时背过身去,双手掩住眼睛,一副我看不见,别理我的样子。
裴书锦莫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人,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恼怒地挣开她,想要逃出这羞人的怀抱。
却没成想这人反而收紧手中的力道,让怀中的小公子更贴近她的怀中。一瞬间,女人身上淡淡的皂香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似乎要沾染到他身上。
“你快放开我。”裴书锦压低声音。
“哦。”听到女人的回答,他以为这人会就此放手,但女人迟迟没有动作。
“你,你快放开。”他羞的快哭了,若是有下人过来,一眼便能看见两人的亲密,挣扎的更厉害了。
“没有人来,我听得见。”舟宁听见他快要哭泣的嗓音,忙抚慰他。
裴书锦悄悄去瞧不远处的明然,“他不算。”,听着舟宁无赖的纠缠,裴书锦气极,这人现在来作弄他是什么意思。
“我适才救了你。”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到女人开口。
原来是为了这。
“我会让母亲给你奖赏的。”裴书锦向她承诺。
“不要”
“那你要如何。”
“没想好。”
说完便松开他,弄的裴书锦奇奇怪怪地,但也顾不得多想,忙抱着小白跑走了。
明然转头看到公子落荒而逃的身影,悄悄的退了出去,还是不让公子难为情了。
舟宁看着眼前消失的身影,挑眉,又像往常一般守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