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山在外面看着，看戚予珠来了，就和她说：“最近你别回农场了，他们的目标是农场，回去太危险。”
“嗯。”戚予珠没有拒绝，“那农场那边，你要怎么安排？”
“安排一些人过去，丧尸要攻击农场那就让它们来了好了。”沈若山说，“知道它们的目标，其他的不是问题。”
两日后，那丧尸禁不住拷问，干脆自爆了。
丧尸自爆的时候，刘正阳就在审讯室内，它自爆的太突然，让刘正阳反应不过来，被喷了一身的恶臭液体。
伤是没伤到，但很臭。
刘正阳去洗了澡，洗了好几遍，才去找了沈若山说了一些情况。
“那个丧尸虽然不松口。”刘正阳说，“但好在社会经历不多的样子，反应很迟钝，也禁不住套，所以我们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说说。”沈若山道。
“之前它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大范围的迁居到边界那边。”刘正阳说，“那边距离这么很远，赶来这边的路上，那个有稀释能力的丧尸，因为没控制好自己的能力，所以随风飘走了，等它重新凝聚好身体赶来的时候，它的同伙都死光了，所以它就自己进去开门，等剩余的同伙过来的时候一起攻入了农场裏面。”
这话刘正阳是修饰过的，那个被抓的丧尸，全程都是“哼，区区人类，要不是有人迷路了，你们怎么可能会抓住我们”之类的话。
刘正阳将得到的信息重组了一遍。
“而召唤他们的丧尸，现在还在边界线那边，它们似乎称它为王，都在听那个王的命令。”刘正阳说。
“这就奇怪了。”沈若山说，“比起我们这裏，有更多离边界线更近的地方，它们何必舍近求远？”
“那个自爆的丧尸也很不解。”刘正阳说，“不过这是王的命令，所以它们没有多问。”
沈若山陷入沈思。
戚予珠说：“会不会和洛桑的研究有关系？”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沈若山说，“但那个丧尸王，是如何知道我们破解了洛桑的研究资料？”
“可能它是知情人士？有些丧尸带有记忆。”戚予珠说。
“这也有可能。”沈若山说，“如果它是知情人士，那么在我们攻破了xm科技的时候，大概就会想对我们下手了，那就有了新的问题。”
戚予珠说：“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才动手？”
“对。”沈若山点头。
戚予珠想了一下说：“小丧尸们不是被召唤了过去吗？”
“是的。”沈若山说，“这就有个新的问题了，我们占领xm科技之后，那些丧尸才被召唤的，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它何必召唤丧尸过去，然后再他们回来？而且救世者组织比我们更早一些占领了xm科技，没有理由再当时不先对比较弱小的救世者组织下手。”
“还有一点，它是通过什么来得知消息的。”戚予珠说，“如果它可以召唤小丧尸，是不是说明它可以‘看’到小丧尸看到的东西？”
“停停。”刘正阳听的头疼，说，“反正它们还会再袭击农场，多抓点丧尸来审问就好了。”
“行。”沈若山说，“你去准备吧。”
等他走了，沈若山还在思考。
“我再多说一句。”戚予珠说，“从直觉上来说，我觉得之后可能会有一场大战发生，它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在农场那边碰壁了，说不定会对研究院这边下手，所以，提前准备好比避难所吧，毕竟这边普通人太多了，真的遇到了丧尸潮，我们能力者再多，也不一定能护住他们，顶多能做到自保。”
“嗯。”沈若山朝她浅浅笑了一下，“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避难所才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戚予珠意外了一下。
“我们的家人，还有更多人的家人，都在这裏，大家最关心的自然是自己家人的安全。”沈若山说，“所以才一开始最先准备的就是避难所。”
戚予珠闻言，也是笑了笑，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尽管有了避难所，但那个能稀释自己存在丧尸，却还是一个威胁。
基地在备战的时候，也在等到冯浩浩他们的消息。
而刘正阳守在农场那边好几日，陆陆续续抓了不少的丧尸，但都是一些普通丧尸，不能说话，一副傻憨憨的样子。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周有余，大家都明白了，那丧尸王，骚扰他们呢。
如果真的想要弄死他们，完全可以一口气进攻，但现在只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来袭击，时不时给他们找点麻烦，毫无疑问，就是在骚扰他们。
但这并不意味着丧尸们不想弄死他们，只是不是现在，现在更多的事扰乱他们，分散他们的精力。
最近基地裏的人已经有点人心惶惶了。
那天恰好商人从外地回来，沈若山就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过去的时候，戚予珠看到了商人，那是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男人，差不多40岁的样子，脸上红光满面，一点没有经历乱世的迷惘和惆怅感。
“您就是戚老板了吧？”商人看到她主动打了个招呼。
“戚予珠。”她点点头。
“我是商人。”他说，“现在负责对外的交易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