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戚予珠默默看着他。
“其他的以后再说。”沈若山一脸如春风般的温柔，“再深入一点，我们今天的晚饭就别想吃了。”
看看这清澈的眼神，听听这温柔的语气……戚予珠楞是在他脸上找到半点不和谐的因素，但这话怎么听都不太和谐。
不仅是她变了，这家伙也变了不少。
脸皮比以前厚实多了。
晚上，刘正阳他们的车队回来，戚予珠出去看了一下，他们抓了几个丧尸，围观群众都觉得很开心。
这是一种力量的表现，让他们觉得基地还很安全。
戚予珠回去给沈若山说了那边的情况，沈若山亲自过去看了一下，那几个丧尸比之前抓的还像人，至少身上没啥味儿，表情也丰富很多。
冯浩浩主动请缨去审讯这些丧尸。
赶来凑热闹的商人一看，乐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像人的丧尸，让我去会会它？”
“去你的，你一个做生意的，凑什么热闹。”冯浩浩也想去玩玩。
“那可不一定。”商人老神在在说，“这些丧尸又不怕疼，也不怕死，你们那些审讯手段还真不一定有我话术管用。”
“行。”冯浩浩说，“那我们打个赌。”
“可以。”商人一听就来劲儿了，“堵什么？要是筹码不够高，我可不玩啊，没劲。”
“你的命。”冯浩浩说，“要是你赢了，我就当你保镖。”
商人觉得这个不错：“那我出我一半的积蓄好了……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两人看向沈若山。
沈若山说：“换个赌註。”
两人默默点头。
不过他这意思是，允许他们胡闹一把来赌一把了。
商人眼珠子转了转，又说：“这样好了，用人情来吧？”
“也行。”冯浩浩回答。
两人约好了筹码，就选了两个看上去地位比较高的丧尸，拖着进了两间审讯室，开始进行审问。
“你觉得谁会赢？”刘正阳看向戚予珠。
“不好说。”戚予珠说，“冯浩浩这个人也很鸡贼。”
“我猜一把浩浩。”刘正阳笑嘻嘻说。
“那我就剩下一个商人可以选了。”戚予珠笑笑。
审讯室是完全封闭的，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任何可以看到裏面的手段，这个设计，该怎么说呢，会让人觉得这裏不做好事。
但确实是这么设计的。
戚予珠等人不知道裏面的情况，便在外面闲聊起来。
大概就过了五分钟，商人那边的门就打开了。
众人都很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
“问出来了？”沈若山说。
“他们的基地位置，上层高管的能力。”商人笑瞇瞇说，“全都问出来了。”
“说说看。”沈若山说。
“啊这……”商人却没有立刻说，“我没有苦劳也有功劳，最近也总是到处奔走，现在整个人都很累。”
“一顿烧烤，不能再多了。”戚予珠朝他冷笑一声。
“嗐，我这能缺一顿烧烤吗？”他说。
“哦，那你烧烤也没了。”戚予珠笑笑说，“我们还可以自己审问，也可以问冯浩浩，你的消息不是不可或缺的。”
商人看向沈若山，他完全没有介意戚予珠的自作主张，他们之间果然有点什么事儿。
“哈哈哈，开个玩笑。”商人说，“我哪能不知道啊。”
“那还不快说。”刘正阳说。
这胖子做点儿什么事，都要讨点儿好处，他一直不太喜欢，这都什么时候还这样，没有一点为未来付出的觉悟。
“边界那边有个军队训练营你们知道吗？”商人说，“丧尸军队占领了那裏，为首的丧尸王曾经也和你们一样。”他说着看了一眼刘正阳。
刘正阳顿了顿，没有说话。
“丧尸王的能力是破坏，它杀光了训练营所有的人类之后，留下了丧尸，将丧尸们整合起来。”商人说，“裏面那个本来是南边的，后来收到了召唤就去看了一下，因为能力不错所以挤上了高层，不过才升职不久，因此对裏面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丧尸王的能力和负责训练丧尸的教官能力是制造水——”
他正说着，隔壁门咔嚓一声打开。
冯浩浩从裏面走了出来，看商人已经在叨叨了，不由啧了一声。
“来，你说说，你都问到些什么了？”商人说。
几人默默看他，这货还没死心呢。
商人註意到他们鄙视的眼神，赶紧自白：“你们别瞎想，我可没想等他先说，看有没有他没问出来的，然后抓着那部分你们不知道的信息来讨好处。”
众人怀疑看着他。
“行行行，我先说行了吧？”商人简直心寒啊，这些人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虽然没看错，但正是因为他们没看错，他就更心寒了。
这样以后还怎么留一手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之前问它问题的时候，就说了个谎。”
众人看他。
“我说，我们基地已经研究出了能让丧尸变正常的药物。”商人一脸伟光正说，“只要它交出信息，我就给他打一针。到时候它就把基地的一些陷阱信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