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墨:…………
虽然脑子裏各种十八禁内容存量丰富,可那些事也不是自己干的,自觉正经的陈梓墨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毕竟上辈子她可没被人这样触碰过。
曾经随便一脚踢断人肋巴骨的脚如今被一名“弱女子”捧在手裏,陈梓墨当然不会有那些贵族老少爷们享人侍候时的舒爽快慰,反倒觉得内心发毛,偏要强忍住别扭,避免自己做出一些大惊小怪的行为,否则按照本能反应,非得蹬对方一个窝心脚不可。
“美女你的跟腱线条好漂亮啊。”技师揉着陈梓墨的小腿放松,她见过的上手的腿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很少见像眼前这位客人这么漂亮的小腿。
骨肉匀亭,线条流畅修长,虽然只露出来一截,可延伸至裤腿的那部分更加给人无限遐想,每一分弧度都那么完美,让人握在手中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轻轻摩挲的冲动。
简直让人羡慕死了。
一旁闭目养神的丁灿闻言看了过来,目光不自觉落在陈梓墨的小腿上。感受到对方的视线,陈梓墨不自觉的缩了缩腿,却被技师握住脚踝制止。
“别乱动呀,水没擦干凈呢。”
看着陈梓墨被人握住的脚踝,丁灿想起就是这样一双修长笔直却充满爆发的腿,在片场腾挪飞旋,演绎出一个又一个让人惊嘆的动作,那纤细中又凸起劲瘦的线条,远比他想象中纤秀,竟像是有某种神奇的吸引,粘住了视线,顿时让他挪不开目光。
陈梓墨何其敏锐,自然註意到了,感觉受到了冒犯,却懒得发作,两腿一蹭将原本撸上去半截的裤腿落了下来。
“力道怎么样?轻了还是重了?”技师试探发问。
陈梓墨感觉对方是顺着自己足部的穴位和经络推拿,手法差强人意,认穴的准度还比不上自己。她也懒得戳穿,只是顺着对方的话随便答道:“还行。”
技师朝她笑了笑,加重了力道,一阵阵酸胀疼痛的感觉袭来,陈梓墨却只觉得寻常,没什么反应。
“美女你身体不错啊,很受力啊。”技师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感觉自己遇上硬骨头了,这回得拿出看家本事才行。
这边陈梓墨不动声色的享受按摩,旁边的丁灿却是个敏感的人,被技师用力一按,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丁灿的技师怕不是有点抖s。看见帅哥反应这么大,她非但没有放松力道,反而变本加厉的折腾,仿佛看见帅哥憋气忍痛,不肯痛叫出声怕丢面子的隐忍样子是件特别爽的事情。
“帅哥你这裏痛不痛啊?”技师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丁灿,一脸和善的发问。
“呃,有……有点儿。”丁灿深吸一口气,如是说道,“可以稍微轻一点。”
技师面上笑呵呵,手上不放过:“这裏疼是吧。”说着又用力一揉,直接把丁灿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裏疼的话说明肾气不足,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待会要不要做个保养?”
丁灿只觉得两眼发黑,恨不得给提议来“洗脚”放松的自己反手两个嘴巴子,他怎么就再次高估了自己忍痛的能力,这不是来找虐吗。
“不,嘶……不用了。”
技师:“如果没问题的话,应该只会觉得酸和胀,不应该感觉这么痛,帅哥平时还是要多多註意保养,肾亏可是会脱发的啊。”
开玩笑,他可是靠脸捧饭碗的职业,秃了还怎么上镜?
丁灿正犹豫要不是试试技师推荐的项目,突然耳边传来陈梓墨一本正经的声音。
“他的血气很足,并无有阴阳虚癥。”
陈梓墨的声音很特别,音色偏低却很清透,不刻意拿捏腔调的时候,听起来清冷而严肃。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却不经意流露出坚决笃定的感觉。
“啊,可能是帅哥最近工作辛苦,回去以后多註意睡眠啊。”技师被陈子墨淡淡的瞅了一眼,莫名心虚,嘴一瓢就把快要推销出去的项目给放弃了。
说完这些,脚也按的差不多了,技师换了手套,开始揉肩膀和胳膊。这些人的手法虽然一般,却勉强起到通经活络的作用,的确如丁灿所言,是可以用来放松的。
陈子墨干脆闭上眼享受起来,丁灿感觉自己的技师稍稍放松了手劲,不那么难受了,就开始无聊的找话题聊天。
“我说你片场那些本事都是哪裏学来的,从小练的吗,跟人学的还是家传的?”丁灿一直对陈梓墨这些方面感到好奇,只是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找到机会询问。
陈梓墨也正是本人捏的昏昏欲睡,随口说道:“从小学的,有师傅教。”
丁灿一听更加来了兴趣:“专业的吗,学了多久,以前怎么没见你露一手?”要早就发现陈梓墨有这技术,制片和导演早就把这人的功能开发全面喽。
陈梓墨敷衍道:“就是些皮毛功夫,不值一提,没什么好说的。”
“啧啧啧,你再这么说,我可就当你是在凡尔赛了啊。”丁灿酸溜溜道。
陈梓墨不懂什么是凡尔赛,也懒搭理,听丁灿这么一说,干脆保持沈默。
“哎不对啊,你不是说自己失忆了么?”丁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正是因为对方失忆,才好意收留的么。
陈梓墨睁开眼,突然转过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他:“偶尔能想起来一点。况且失忆不是失智,以前会的现在也能用,要是全都忘了,那我该如何自理?”这话说的牵强,可陈梓墨的眼神裏却没有半分心虚,仿十分的坦然。
丁灿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来:说失忆就失忆,说记得就记得……我特么深切怀疑你是装失忆,为得就是骗吃骗喝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