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竖了个大拇指,连连讚嘆,“厉害。”
“我说过,大部分人只是缺少一个倾诉的机会。从心理医生的角度,我会告诉你理智是个好东西,但我们不是每分每秒都需要它,人说到底是情感动物,不用强制剔除所有的感性。
从朋友的角度,我会建议你不用一味用理智去找一个结论,先享受当下。就拿我和苏禾来说,我们两家小区就在马路正对面,我们俩的母亲每天手拉手一起打太极拳,万一我们最终走不到一起分手呢?她们俩该如何相处?很多问题想太多只会内耗自己,于身心无益。”
姜莱耸了耸肩,“受益匪浅,宋医生厉害。”
“我的荣幸。”宋远爽朗地大笑,送她到门口挥手告别。
今日多云,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迟迟不肯露脸。姜莱步履轻盈,“要不是你们家宋远诊所在湾区,我都想发展他为我的固定心理咨询师了。”
苏禾:他也可以提供线上服务!
得,果然是一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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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这天,姜莱起了个大早,打扫屋子收拾房间,顺便扔掉冰箱裏过期的辣椒酱,调料包和速冻食品。家务做完又马不停蹄去超市补了点货,顺便买了一只两磅左右的走地鸡。
高压锅呲呲冒着鸡汤的香味,姜莱掐好时间焖上米饭,敲门声也适时响起。小跑着开门,眼神撞到的那一瞬间只想没羞没臊地贴上去。
“进来吧,换拖鞋。”
“你炖了鸡汤?”
“昂,这次我没忘记焖米饭。”趁他不备踮起脚轻啄一下他的唇,随即转身往屋裏走。
梁知予见势拉住她的手,借力笼她入怀,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一面不自禁地含住她耳垂,轻缓吮吸。他的吻一如本人,慢条斯理有条不紊。而今日他似乎对那个小小
弹的耳垂极度感兴趣,舌尖反覆挑逗,伴随着深深浅浅的呼吸。
“你跑什么?”他箍着她的腰。
“主打一个撩完就跑”,姜莱假装要推开他,欲拒还迎。
梁知予当真松了手,捏捏她脸颊,又恋恋不舍在她额头亲了几口,“今天航班晚点四十分钟,你饿不饿?不饿的话再等我炒一个蔬菜?”他刚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菜:鸡汤,炖牛肉,还有一只
costco
的大烤鸡,全是大荤。
“...”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两个番茄,自言自语,“要不做个番茄炒蛋?比较快。”
鲜红透亮的番茄,一刀下去润的出水。
姜莱被他撩的不上不下,倚着门框闷闷不乐。吃饭就这么重要?她走到他身边,掰正他的脸,“你不称职。”
梁知予一脸讶异,“我怎么了?”
“好几天没见面哪有一心只顾着吃饭的。”姜莱双臂攀绕着他脖颈,迫使他的唇和她的贴在一起。
他放下手中的刀,摸到臺子上的厨房纸擦了擦手,“你不饿?我怕你又低血糖。”
“梁知予,你有时候废话真的很多。”
“是么?大概是职业病。”他按住她后脑勺,用舌抵住她的回应,单刀直入却又刻意绕开和她的纠缠,像是某种幼稚的报覆。
姜莱追赶不及,气胸败坏地咬住他舌尖,幸灾乐祸地听他喉咙裏发出一声呻吟。吃痛之后的梁知予长了教训,讨好般勾着她,不断和她的翻转缠绕。
番茄汁水四处流淌,瞬间弄臟了整张中岛臺面,稠糊黏腻。
深吻无法满足体内涌动的渴望,姜莱一只手解他皮带,一只手伴着他的亲吻解他衣扣,扣眼太小按得她手疼,姜莱气的连锤他好几下,“烦死了,为什么每次都穿衬衣。”
“这两周都要去给我投资的公司开会,所以要穿的正式一点。”说完将她打横抱起,“去房间吧,厨房有点乱。”
卧室的床垫是姜莱刚来美国时去宜家买的,睡了这么些年,早就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绷劲。
姜莱平时一个人躺在上面能明显感到自己凹陷下去不少,如今又多了一个人,忍不住担心床垫裏的弹簧还能不能受力。塌陷的床垫给不了背部足够的支撑力,每一下都像对着棉花打拳,软绵绵的始终击不中关键处,隔靴搔痒般难耐。
试了好几下之后,姜莱忍不住提议,“我们要不要去客厅?”
客厅的窗帘没来得及拉,后背和小腿在阳光的照射下逐渐发烫。这个姿势太过羞耻,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他都不偏不倚地撞击,震的身心不停颤抖。
他倾覆下来,手也跟着附上,“你好烫。”
双重动作的挑衅下,姜莱毫无招架之力。她趴在沙发后背上,咬紧下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娇喘。
“喜欢么?”“想我么?”他不厌其烦地问这些问题。
姜莱早就柔软如水,感受自己在他的动作下逐渐难以自已。缱绻交缠,克制的低吟下还有那羞耻黏糊的声音。
“还爱我么?”梁知予缓慢动作,耐心等一个答案。
“和你们男人一样,女人在床上的话也不能信。”姜莱断断续续,停顿好几次才把这句话完整吐了出来。
“哦…我会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