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九桑死拧着眉头,意识沈入了自身的丹田之中,只见一金一白两股光芒此时正在疯狂地相互攻击。
淦!
功德之力与信仰之力不相容吗?!
这不是坑她吗!
此时她的丹田已经出现了细纹,岌岌可危。
风九桑咬牙,不行,再打下去她就死在祭臺上了!
怎么办?
突然她灵光一现,祭臺上的那神秘符纹浮现在了脑海。既然这这符纹能收纳住外面的功德之力,那她体内的应该也可以!
她来不及多想,按照脑海中符纹的走势将纯白色的信仰之力洪流引导成相应的形状。
整个过程十分艰难,既要控制住源源不断涌进的纯白洪流,又要警防金色功德之力冷不丁地来一下,将她刚引导好的符纹搅了个稀碎。
好在之前在祭臺上的时候,她勉强记下了所有符纹的形状,而进入丹田后,这部分记忆越发清晰。
风九桑深吸一口气,排解出心中的急躁。等到她平静下来,她才继续动手用符纹入引导信仰之力。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心境,金色的功德之力也渐渐褪去了戾气,安静下来。
风九桑终于将信仰之力圈在了符纹之中,她睁开眼后,发现这些符纹直接印在了她的身上。
青色的蛇尾上,出现了和祭臺上一模一样的白色符纹。
祭祀成功了吗?
风九桑不太确定。
她刚这样想着,蛇身上的符纹微微发热,随后她就听到人群裏传来喧哗声。
是站在最前方的柳青山出了变故。
柳青山手脚、身体上的皮肤开始浮现出一层层蛇鳞。他挥动石矛,用力戳向身后的一块石头,矛与石皆碎。
他皱了皱眉头,感觉体内的力量并不止于此,索性扔开了手上的残破的武器,直接捏拳轰向巨石。
咔吱——
石头应声而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嘛。
除开柳青山,在场的众人裏,暂时只有柳白和柳芽同样获得了图腾之力,他们被众人包围在中央,接受着大家的艷羡和恭喜。
风九桑趁着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他们三身上,滑到石柱背面,快速从空间裏拿出一套衣物替换好。
接着走到人群之中,她上下打量着三人,柳青山的特征十分明显:青色蛇鳞以及鳞片下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都在宣示着他获得的图腾之力是有关于防御和力量这两种。
然而柳芽和柳白的特征并不明显,只在额间多了一小块青色鳞片印记。
他们最终能获得什么力量并不受风九桑控制,所以她心中也有些好奇。
“柳芽,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听到风九桑的询问,柳芽弯起眼睛抿嘴轻笑:“我很好。”
她弯腰从地面捧起一撮泥土,干燥的泥土在手上渐渐软化,她语气雀跃:“我能治疗一些简单的伤势。”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能力。
接着她纠正风九桑的称呼:“首领,你应该叫我风芽才对。”
风九桑想起祭祀过程中他们喊的那句“风氏”,一时间有些瞠目结舌。
她的反应让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柳白上前为其解释道:“我们之前叫柳芽柳白,其实就是下柳部落的阿芽,下柳部落的阿白一个意思。”
“有名无氏,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也有了图腾,也有了姓氏。风白,柳风白……下柳部落的风白嘿嘿嘿……”
风九桑看着他们洋溢着喜悦的脸庞,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这些人,可能只是一抹剪影,当她通关后就会消失不见。可她分明觉得自己与他们、与下柳部落建立起了羁绊。
一只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泥人突然出现在风九桑的眼前,这泥人人首蛇身,与她在祭祀时的模样十分相像。
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她。
风九桑抬头对上了柳风白赤忱的目光。
柳风白有些不好意思,喏喏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玩泥巴,怎么风芽能治病救人,我就只会捏泥人。”
风九桑接过她的泥人小像,眉目柔和,眼神带笑:“捏泥人才是‘女娲’后人的传统技能。”
在这次祭祀中,下柳部落裏通过图腾柱获得图腾之力的人只有三人。不过其余人都不气馁,随着时间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获得力量。
祭祀结束后,部落裏举行起庆祝活动。部落的众人摘了艷丽的野花装饰房屋,每个人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兽皮衣,戴上了漂亮的羽毛项链或是兽牙项链。
然后围着巨大的篝火载歌载舞,入口的烤肉少盐少味,煮熟的根茎块状的芋头和某种树根吃起来有些噎人。
风九桑学着其他人将酸涩的浆果汁倒入木碗中,再放入烤肉和根茎。果汁的酸涩与烤肉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十分奇特的味道。
倒也不错。
这场庆祝一直持续到了夜晚才渐渐落幕,风九桑目光幽深地看着被夜色掩埋的下柳部落。
“退出虚境。”
现实。
风九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丹田处的纯白色奇异符纹,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信仰之力:嘿,没想到吧?我跟着出来了!
(凌晨的玄学蹭不到,这几天换一下更新时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