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那暗含雀跃的轻快嗓音,傅追就已经能想象到越星垂在那边摇头晃尾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将手机放到耳边道:“有个应酬,已经结束了,马上就回去。”
他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脚下却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将挣扎着试图爬起的陆逢秦重新踩回地面,后者立时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嗯嗯!我刚刚学会了做椰子鸡,简直香飘万里,连于叔都夸我有天分,等哥哥回来……诶?哥哥那边是什么声音?”越星垂邀功邀到一半,突然疑惑道。
傅追轻笑:“没什么,遇到条狗而已。”
陆逢秦闻言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他英俊的脸庞在那只昂贵而一尘不染的皮鞋下扭曲变形,却根本无从反抗,只能喘着粗气,视线所及只有傅追轻微晃动的西装裤脚,以及那截若隐若现的消瘦脚踝,紧绷的线条在背光下显现出优雅精确的轮廓,就像古罗马时代的艺术品,让人很难想象如此暴|虐而不容抗拒的力量竟然是从其上传递而出的。
他一瞬间有些恍神。
很久以前,他也曾将这个男人奉若神明,心甘情愿跪地亲吻他的脚背,欣喜于男人轻描淡写的夸奖……
“啊,它是不是饿了啊?叫的那么可怜。”这时越星垂怜悯的声音传出来:“它看起来乖吗?要不然哥你喂喂它吧。”
“不怎么乖。”傅追道:“给了他根骨头,现在正冲我呲牙呢。”
心底划过的丁点温存瞬间破灭了,陆逢秦再度回到备受折磨的冰冷现实,听着两人饱含侮辱的对话,怨恨傅追薄情的同时,又恨不能咬死越星垂这个在傅追面前假惺惺扮单纯的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