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新微又是一觉睡到中午,还感觉浑身没力气。
韩言那个禽兽,就睡了那么一会,早早的就出操去了,走的时候还神采奕奕的。
弄的田新微都纳闷,她还是被鼠鼠改造过的身体呢,都不如他,真是应了前世网络上的浑话,当兵的腰好啊。
这么没羞没臊的过了几天,田新微也该去给学生上课了。
前阵子严丽华就把教案给她拿来了,她不是带班的班主任,给她分配的是教初中生的俄语和英语。
每天上午两节课,一个月23块钱,倒是挺轻松的。
按照现在这个时代,初中生是没有这两门课程的,不过让她教她就教呗,反正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驻地的学校初中和小学都在一个院裏,田新微课是9点一节,11点一节,教完她就可以回家了,可以说是非常轻松。
驻地的学生要比外面多多了,除了军人子弟,还有这附近村民的孩子。
老师倒是没几个,除了带班的班主任,学校加上校长就12个人。
田新微和他们都是表面关系,平常见面打个招呼。
在这裏也就和王大丫还有严丽华相处的好一些。
主要是她也不想去相处,她觉得累,她这样的生活就挺好的。
王大丫家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上初中,剩下两个上小学。
中午放学的时候,田新微就和他们一起回来。
现在进去11月份,这边也有点凉了,田新微穿着一身卡其色的毛呢大衣配着一双黑色小皮鞋,这套衣服显的她特别高挑。
这身衣服还是她没见过面的婆婆邮来的呢,她挺喜欢的,她这婆婆的眼光可真不错。
两个人结婚她也就跟那边电话聊过几回,她对韩言家的人印象挺不错的。
一边走一边心思,等过年回去的时候,拿出个年份大的人参给韩老爷子。
听见有人喊她,一抬头,看见韩言在不远处等她呢。
她笑了一下,小跑着过去,“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呢”
这会才中午,他一般中午的时候都不在家吃饭的。
韩言把她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拉,和她并排走,“今天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两个人都俊,走在一起特别养眼,不少路过的军嫂都回头瞅。
弄的田新微怪不好意思的,赶紧拽着他回家。
到家还没等她把大衣脱了,韩言就一把抱住她,小声说“我要出任务了”
田新微一楞,抿了抿唇,问“什么时候回来?”
韩言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的闻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说“快的话1个月,慢的话年前能回来”
两人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要分开这么长时间,田新微回身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说“早点回来,註意安全,我在家裏等你”
韩言那双丹凤眼深深的看着她,回身把门锁好,扛起她就往屋走。
田新微搂着他也没拒绝,可能是离别的伤感,两人异常的动情。
整个屋裏都是暧昧的痕迹,卧室,客厅,都做了一遍,要不是洗漱间太冷,洗漱间也不可能放过。
完事后天都黑了,韩言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靠在脑后,说“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去找吕国栋,他不跟我去,实在不行就去找陈旅长”
田新微在他怀裏点点头,想着他还没收拾行李,就要起来,被韩言又拽回来了。
“不用装什么,一会收拾两件衣服,下半夜就走”韩言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满是不舍。
一听一会就走,田新微想着给他弄点吃的,就想起来穿衣服。
韩言搂着她摇摇头“不吃了,一会到车上有饭”
见他坚持,田新微也就没在去,趴在他怀裏,亲了亲他的喉结,“安全回来”
韩言喉结滚了滚,眼神又暗下来,不过看着时间也不允许了,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瞬间把田新微的伤感都弄没了,气的捶了他一下,这男人脑子裏就没点别的东西了。
韩言笑着吻吻她,问“答不答应?”
田新微真想白他一眼,不过知道他在外面工作危险,想了想说“你安全回来,我就答应”
韩言眼睛一亮,再三确认“真的?”
田新微没稀的搭理他,穿好衣服起来给他收拾行李。
给他收拾好东西,两个待了一会,外面就有车声响起,韩言走到门口,又回头狠狠的吻了她一下,就头也没回的走了。
他走后,田新微望着空唠唠的房间失神,真有点不习惯啊。
韩言走后,王大丫和严丽华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弄的田新微哭笑不得的,最后她俩见她没什么事,也就不总来了。
没有韩言的日子,田新微过的挺无趣的,除了上课就是在家闲着,鼠鼠也不在,她也不能出去寻宝。
无聊的她和王大丫学起了织毛衣,不过她刚开始学,就从织围巾学起。
毛线供销社裏有卖的,不过颜色不多,天冷她也不想坐船出去,正好空间裏有,她就用了。
刚开始织的不好,也慢,觉得不好她就拆了重新织,反正无聊也没事干,要织就织最好的。
自己在家也不怎么做饭,空间裏的小吃就够她吃了。
进入12月的时候,驻地下了第一场雪,白茫茫一片,还怪好看的。
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学校也放假了。
田新微白天睡了一小天,晚上也不困,拿个手电筒在被窝裏看小说。
她当初买了好几个手机,都充满电了,这些年一直没用。
正看的起劲儿呢,就听见门好像开了,她悄悄的穿鞋往客厅走,见门口一个人影。
韩言在她出来的时候就听见声音了,怕吓着她,赶紧说“是我,我回来了”
田新微听到他的声音,小跑着过去,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也没在意他满脸的胡渣。
韩言单手接住她,把行李放在凳子上,抱着她坐下,“想我了吗”
田新微搂着他的脖子嗯了一声,“想了”
韩言笑了一声,“媳妇,我饿着呢”
田新微一听,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见他面貌风霜的,说“你歇会,我去给你煮面条”
韩言点点头,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会。
他们家客厅是个比较宽的长椅,田新微嫌弃坐着嗝屁股,做了几个棉花垫子,躺着还挺舒服的。
屋裏有独属于她的香味儿,韩言靠在躺椅上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