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尘躲在叶家主背后,尽管掩饰得很好,但微颤的下巴和嘴唇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尤其迎上晏灵殊视线时,那股慌张和讨饶不要太明显。
现在知道怕了?
晏灵殊才不会心慈手软,灵力灌入储物袋,脚边,秦天佑的尸体赫然出现。
见此,秦家主当即悲从中来。
“佑儿!!”
储物袋内的时间是静止的,是以秦天佑的尸体被晏灵殊保存得很好,仿佛刚睡着。
但他身上的斑斑血渍又在昭示一件事实,他死了,死得透透的。
随着秦天佑的尸体出现,叶季尘脸色一片惨白。
晏灵殊心下暗爽,再道一句:“常枫剑派历来都是剑修,剑是他们的本命法器,秦天佑伤口上残留的剑气,是否属于叶季尘,诸位一探便知。”
双重铁证之下,叶季尘已无狡辩的余地。
晏灵殊见好就收,赶紧下臺去,结果瞥见张衍还傻楞楞地杵在那,顺手拉他一把,“别看了快走。”
再不走,待会儿金丹修士打起来,被波及到可没地哭去。
几乎在晏灵殊带张衍离开高臺的瞬间,叶家主动了。
法术攻击带起的炫光飞速对准秦天佑的尸体。
只要尸体没了,一切都好解决!
然而秦家主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杀他儿不够,还意图毁他儿的尸身,简直岂有此理!
再者,叶家主这番做派何尝不是心虚的表现?
秦家主悲痛转为盛怒,冲上去与叶家主拼了,招招致命。
霎时,风云色变,两人翻转间,五彩光芒割裂空气,高臺四角的柱子炸裂了一根。
晏灵殊回到座位上,刚抓起先前没嗑完的瓜子,冷不丁发现高臺的阴暗角落裏,叶季尘偷偷摸摸,行为鬼祟地往下走。
好家伙,这是要逃?
她大嚷一声:“叶季尘要逃了!”
被打斗吸引了註意力的众修士们,经晏灵殊提醒,果然,叶季尘一脚落地,一脚踩在高臺的第一个臺阶上。
他要逃!
叶季尘活剐了李焱的心都有了,无比悔恨当初在秘境裏,那一剑怎么不刺得再深些?为什么没能刺死李焱?!
事已至此,叶季尘别无选择,他只能逃。
先躲起来,躲到一个无人认识他的地方,待过去多年,再改名换姓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想得是挺美的,但也得问问秦家答不答应。
秦家的子弟们集体出动阻拦叶季尘,叶家和常枫剑派的人则要保叶季尘,如此一来,局势对秦家很不利。
“爹,我们去帮帮秦家吧。”晏灵殊跟老爹提议。
首先,她揭穿了叶季尘的阴谋,导致家族已然和叶家、和常枫剑派交恶,若秦家出事,今后他们李家首当其冲会被针对。
其次,秦天佑喜欢委托者才会与叶季尘敌对上,被叶季尘所杀,到底与委托者脱不了干系,要是现在冷眼旁观,委实太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