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四周全是树林!
撞邪了……
真的撞邪了!
胖子不敢深想,在林间狂奔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莫名的恐惧蔓延至胖子的四肢百骸。
胖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没能跑出去,好似这片树林无穷无尽一般。
胖子后悔极了,早知道他就是打死也要憋到天亮,或者宁愿被笑话也要拉上原海。
他会死吗?会死吗?会像薛芷兰说的那样吗?
“死胖子,是不是没带纸啊?你求求本姑娘,本姑娘高兴了说不定给你送几张。”
薛芷兰的说话声忽然飘过来。
胖子喜出望外,回应道:“薛芷兰,你在哪?!”
没人回应胖子。
“薛芷兰!”
薛芷兰又说:“你再不说话我走了。”
胖子扯开嗓门加大音量喊道:“我说话了!薛芷兰!你听没听到?!”
还是没人回应胖子。
奇怪,他喊得那么大声,薛芷兰怎么可能听不到?还有,薛芷兰才遭受惊吓,哪来的胆子再进树林?
陡然间,胖子的心凉了半截。
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薛芷兰不可能在这裏!
以他对薛芷兰的了解,薛芷兰之前吓成那样,绝对不可能还有胆子再进树林!
难道他现在听到的薛芷兰的说话声,是来自于过去?时空错乱?
胖子要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喊太大声扯到嗓子了,喉咙干涩得难受,吸气困难。
胖子背靠着一棵树干,衣衫被汗水浸湿,体温快速攀升。
等热度明显超出了正常体温后还不停下!
胖子皮肤通红,筋脉凸起。
他想大声呼救,呼出来的竟是一股灰烟。
喉咙以及体内火烧火燎地,发不出丁点声音,剧痛令胖子的五官都扭曲了,狰狞可怖。
一夜过去。
清晨,初升的朝阳撒在山林间,温暖和煦,微风吹拂,远离了喧嚣的城市,空气纯凈得能把肺过滤一遍。
晏灵殊用矿泉水和一次性牙刷刷完牙,再用湿巾简单地洗了脸。
李青走过来问她:“灵殊,你有没有看到胖子?”
晏灵殊眨巴下眼睛,反问:“他不是睡在另一顶帐篷裏吗?”
李青愁道:“是啊,昨晚还在,可原海刚才跟我说胖子不见了。”
不见了?
晏灵殊呼吸一窒,“会不会找地方上厕所去了?”
“不会,原海说他醒来就一直没看到胖子。”
附近荒山野林的,胖子能去哪?
晏灵殊找原海问:“他夜裏出去时你没有发现?”
原海回忆,“我睡得太死,没印象胖子什么时候出去的。”
记得昨晚薛芷兰说胖子死了,原海怎么觉着……事情在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死了,他一定死了!”听到晏灵殊他们说话,薛芷兰压抑不住害怕,又嚷嚷开来。
文少过来不耐烦地呵斥薛芷兰一句:“你闭嘴!”
他是打死都不相信薛芷兰说的话。那女人就是脑子有病,等回去就把她踹了。
原海安抚众人:“我们先别瞎猜,胖子说不定出去上厕所迷路了,我们四下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