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灵殊用自带的牙刷和毛巾给自己洗漱了下,吃云深留下的早餐。
青色果子裏面是莹白的果肉,水分多,甜美清香,正好解了肉食带来的腻味。
吃完,晏灵殊着手把云深的家打扫一下。
因着两千年前兽神使者流传下来的文化,兽人们不仅学会用火烤肉,还会制作石锅石碗,搭简易的竈头。
晏灵殊架锅,用兽人大陆独有的火石生火,烧了锅热水温在竈上。
别的兽人家中人口多,一个雌性配好多个雄性,分工明确,用的是热水。
云深只有自己,喝的还是生水。
晏灵殊觉得云深救了她,又收留她,她该做点事情当作回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做完这些,已到中午时分。
云深拎着分到的食物回来,发现家裏明亮了很多,角角落落都非常干凈,竈上还有热水。
在这凉飕飕的大雨季裏,有热水洗手洗脸,不要太舒服,也直暖进了云深的心裏。
除古伊族长,晏灵殊,是第二个对他好的人。
云深喝了几大口热水,下午又出去了。
晏灵殊其实不太喜欢吃肉食,不过这裏的肉食特别香,没有膻味,而且很嫩,搭配云深留下的果子分外好吃。
吃饱喝足,晏灵殊也出去了。
她去部落裏转转,打听消息。
见兽人们把鲜肉晒到太阳底下,晏灵殊问他们这是做什么。
兽人说:“把肉晒成肉干,到大寒季好保存。据说这方法还是以前兽神使者传授下来的。”
“哦,呵呵。”
正说着,一群兽人们抬着一筐又一筐的东西回来。
“你们在抬什么?”晏灵殊问。
“小雌性,这是番薯,有了它,咱们大寒季不愁没食物了。”
“也是兽神使者传下来的?”
“是啊!”
“哦,呵呵。”
晏灵殊继续在部落裏闲逛。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群身形柔弱的兽人坐在一起织着什么东西。
“你们在织什么?”
“是衣服,我们蚕族天生体弱,不过吐出的丝可以做衣服,还有麻纤果剥出来的丝也能做麻布衫,搓麻绳。”
“是啊,再用染染液染色,衣服就更加漂亮了。”
“多亏了以前兽神使者传下来的方法,让我们蚕族在大陆上终于有了地位。”
晏灵殊苦笑,“哦,呵呵呵。”
她怀疑人生了。
那兽神使者到底还有什么没教?能不能给她留条活路?
要不……用【小法术卡】给它们表演个大变活人?
呵呵呵,只怕他们二话不说就要把她抓起来祭献兽神了。
只有拥有了无可替代的价值,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捏陶碗?不行,不会。
造砖瓦房?不行,不会。
行医济世?更加不会。
真是干啥啥不行。
正头疼着,布泰带着一个爆炸头的雄性兽人走来,边走边叮嘱他看押阿提斯的时候要註意哪些事项。
爆炸头兽人乖乖应了。
今天负责看押阿提斯的兽人有事,他是临时顶替的。
晏灵殊上前打招呼。
布泰高兴极了,可是想起昨晚阿母对他说的话,布泰不得不压下这份情愫,和晏灵殊没说几句就匆匆走了。
晏灵殊想大概布泰有其它事忙,这样正好,方便她跟爆炸头兽人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