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良还要再说,晏灵殊开走了,甩给李庆良一个车屁股。
两个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地劝了晏灵殊几句。
话自然是往好听了说,但等到了公司,这种事情是怎么也瞒不住的,同事间私下裏很快传开了流言。
本来李庆良跟郑秋两人就关系不太对,今天又有人亲眼看他们坐一辆车来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
于是,同事们看晏灵殊的目光都略带同情,看郑秋的目光则暗暗鄙夷。
郑秋一个穷地方出来,在大城市打拼的女孩,看起来老实质朴,没想到背地裏干着勾搭有妇之夫的勾当。
同为女人,对知三当三的行为自然很痛恨。
不过到底没有实质证据,大家明面上也不敢乱说话。
这些天,郑秋在公司过得无比难堪。
尽管大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气氛终究是会变的。
每天上班跟上坟一样,强迫自己无视某些目光。
这种煎熬,她也只能跟李庆良说。
晏灵殊却在其中发现了不对劲的情况。
李庆良宁愿累死累活挤公交、挤地铁,都不愿意买车。
一辆十几万的车都买不起吗?他一个销售部总监,这些年干下来的钱去哪了?
趁休息的时候,晏灵殊去暗暗查了李庆良的东西。
她发现,李庆良每个月收到工资后会固定转出去一笔。
顺藤摸瓜查下去,再对李庆良进行跟踪,晏灵殊终于查到,李庆良这厮竟然背着王若贷款买了一套住宅房,目前还在还贷。
经过几次蹲点,晏灵殊确认,住在新房裏的正是郑秋。
有意思,花着王若的钱,自己的收入攒着拿去买房给另一个女人住。
晏灵殊给小区以及单元楼拍了照就撤了。
回到公司,晏灵殊把李庆良的工资单拉了份更加详细的出来。
她是股东,又是李庆良的妻子,没什么难度就得到了李庆良一年的详细流水。
天色渐晚,同事们陆陆续续下班回家。
窗外的霓虹灯一一点亮,模糊了晏灵殊的影子。
她坐在桌前,仔细比对李庆良的工资单以及销售部的业绩报表,看得头晕。
晏灵殊决定不为难自己,把这一年财务上交的报表也拉出来,整理整理就离开公司大楼了,直奔会计事务所。
交了费用,委托事务所帮忙查帐,晏灵殊这才赶去王若母亲家接晚晚。
她倒也不是肯定账目有问题,纯萃气不过李庆良的所作所为,间接用王若的钱养另一个女人,太恶心了。
就是想故意针对那两人。
试试看呗,查不出什么就算了,万一呢?
万一查出点什么,就让李庆良和郑秋身败名裂!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晚晚了?”晚晚睡在床上,紧紧搂着晏灵殊的脖子。
“怎么这么说呀?”
“晚晚总是见不到妈妈。”
到底是小孩子。晏灵殊只能耐心哄着。
“晚晚不喜欢外婆吗?”
“喜欢的,可是晚晚更想见到妈妈。”
晏灵殊头疼,她该怎么引导?
想了半天,她说:“妈妈白天需要上班赚钱,就像晚晚很快就要上幼儿园了一样。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妈妈保证,一有空就会陪晚晚。明天就是周末了,晚晚想去哪玩?妈妈带你去好不好?”
果然,晚晚的註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小脑袋思考着去哪玩。
这时,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