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李庆良和郑秋却急得不得了。
尤其是郑秋,未婚先孕,等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公司裏的人还有以后村裏的人该怎么看待她?
李庆良想让郑秋辞掉工作,安心在家养胎。
郑秋当然也想,有的休息,谁愿意每天早出晚归地工作?只是她真的辞职了,万一庆良和王若旧情覆燃了怎么办?
那两人还没离婚吶!
她可不会忘记当初王若辞职,自己和庆良背着王若你侬我侬的样子。
有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没觉得什么,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知道痛了。
她不得不告诉李庆良,她没有王若那么娇贵,怀个孕就不能工作了。
她也要为这个家作贡献,努力赚钱,和李庆良一起分担经济压力,撑起一座避风港。
有王若这个反面例子在前,郑秋的这些话无疑叫李庆良感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晏灵殊的手机裏,又有电话打进来。
晏灵殊没接,吃过午饭,起身去会计事务所取资料。
这些资料整理得非常清楚,晏灵殊很满意。
接下来几天,郑秋三天两头找晏灵殊,见实在说服不了,郑秋终于妥协了。
她劝李庆良给王若一点补偿费吧,至于晚晚的抚养权也给王若吧,反正他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孩子方面,郑秋难得和晏灵殊统一战线。
晏灵殊有点无语,这两人似乎对律法不太了解,真以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哪来的自信?
晏灵殊依然不松口。
“王若,同为女人我劝你一句,你要点脸吧,庆良已经不爱你了,你这样拖着有意思吗?拖再久庆良也不会回心转意。餵?餵?”
天气越来越暖,行人都脱下厚重的外套,行走在花香洋溢的幽静街道上。
晏灵殊一早准备了考试用的东西进入考场。
出来的时候她脸上表情还算轻松,对结果还是有把握的,然后不作休息,径直去了一家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找律师打离婚官司。
没过几天,李庆良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他是懵的。
郑秋更懵,“她是疯了吗?”
王若怎么敢?
李庆良二话不说,等隔天上班直接去办公室找晏灵殊。
晏灵殊在忙工作,硬是被李庆良拉出去,惹得同事们频频侧目。
公司天臺,阳光和煦,春风徐徐,头顶的蓝天万裏无云,让人的心情变好。
“传票的事情怎么回事?”
李庆良话音刚落,郑秋也追了过来。
晏灵殊看她一眼,道:“你要离婚,我要拿回我该得的,既然谈不拢就打官司,很难理解吗?”
李庆良一把抓住晏灵殊的手腕,“你非要把家裏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才开心是不是?!”
好歹学了几个月的散打,仅仅被抓手腕,晏灵殊稍用巧劲就挣脱开了。
“说你脑子有问题你还不承认。丑事?那是你和郑秋的丑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庆良被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还要争辩,倒是旁边的郑秋居然软和态度,晓之以情道:“不管怎么样,你和庆良到底夫妻一场,还有个孩子,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庆良不是不愿意给你更多,只是他真的拿不出来了。他从一无所有混到现在不容易,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你放过他吧,好不好?”
李庆良静静地望着身旁的郑秋。
郑秋怀着孕还要为他低声下气去求别的女人。
李庆良别提有多感动了,“小秋……”
“现在倒是来跟我讲情分了?”晏灵殊不客气道,“背着我玩小三的时候怎么不讲讲情分?他不容易?这个社会上打拼的人哪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