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一开始勃然大怒,最后念在李昊是丞相之子,又是他女婿的份上,隐晦提醒他,这件案子不要插手,做做表面功夫就好,否则将会惹来大祸。
李昊心中自是万般不讚同。
幕后之人连荣国公这等皇亲国戚都如此忌惮,李昊已有怀疑之人。
乍然下听晏灵殊说她也有怀疑的人,李昊以为他们怀疑的是同一人。
晏灵殊解决了该解决的,又得到想得到的信息,大牢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客栈。
“什么?!你跟钱小光解决了一只猫妖?!”苏晨大惊,站起身,转而嫉恨心起,死死地逼视晏灵殊。
“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许是张松言在,苏晨加了个“们”字。
晏灵殊把应付钱小光的说辞拿出来应付苏晨。
苏晨有气,又发作不得,在心裏把晏灵殊骂了个狗血喷头,全然忘了晏灵殊救过她的事。
张松言倒没那么大的怨念,要怪只怪他们自己能力不足,查不出真相。
他对苏晨说:“行了,我们首先要考虑如何完成任务。”
除了晏灵殊,他们谁也没想到背后凶手会有两只猫妖。说到底,现在解决了一只,任务完成一半,晏灵殊何尝不是帮了大家?
不管躺赢还是当主力,前提条件是活着。
张松言帮晏灵殊说话,苏晨愈加气愤,暗暗发誓,另一只猫妖她一定认真对待。
晏灵殊觉得张松言特意找来客栈,应该有事要讲,便问他:“对第二只猫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苏晨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于胸前,撇开脸不理晏灵殊。
张松言把晏灵殊没来时,苏晨说的新情报再重新讲一遍。
苏晨之前着了赌坊的道,差点遭欺负,幸好她带了解毒类的药丸。
身体恢覆利索,苏晨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只身前往赌坊,意图给赌场耍个阴招,放火烧了他们的后院。
谁知后院把守的人特别多,统一穿黑色的衣服,个个神情严肃,这架势一看就有秘密啊。
苏晨小心探查,终于,她知道赌场的后院是怎么回事了。
一院子的猫被囚禁了!
那些猫臟兮兮的,不得自由,脑袋带着特制的头套,以免它们乱叫。
苏晨悄悄退出赌坊。
结合朱粒粒半夜看到荣国公府的管家将笼子交给神秘的黑衣人,晏灵殊三人得出推断,恐怕黑衣人就是来自赌坊!
还有荣国公对李昊说的话,条条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张松言摩挲着下巴思考道:“荣国公府是皇亲国戚,能让他们毕恭毕敬对待的……”
“皇宫!”晏灵殊和苏晨异口同声道。
难道赌坊背后的金主会是那位?
晏灵殊提出一个被大家都忽略的问题:“任务的委托者……你们知道是谁吗?”
“……”
一个完整的灵魂只有10点魂力,这任务的信息可是写着20点。要么委托者有好几个,要么……
【是天道。】泛泛冒出来说,【当时空出现异类,天道又还很弱小,无法处理的时候就会发出请愿。】
原来如此。
不管是什么,先守在赌坊的后院,看能不能抓到它。